把门反锁了(2 / 4)
有原本放着钢琴现在空荡荡的位置,脸上惊讶不解。
“哥哥,为什么他不见了?”
“为什么?”
“达芙妮不要关心这些,”米勒掐住她的下巴,说,“我不喜欢你把注意力留在除我以外的男人身上。”
话音一落,达芙妮感到腰上一紧,然后小腿突然离开了地面,仿佛天旋地转,下一秒被哥哥捆着扛在了肩上。
“啊!”
她惶恐地抓住米勒后背的衣服。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米勒很快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她丢在了沙发上。
米勒压下身,将她的胳膊握起,低头含住她的皮肤。
达芙妮攥着他胸口的衬衣,忍不住喊了一声:“哥、哥哥?”
“他刚才是这样亲你吗?”
米勒眼底沉沉的,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红色的痕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顺着手往上,他的嘴唇落在达芙妮的脖子之间,张口咬住她纤细而柔软的皮肤,不轻不重地磨牙。
达芙妮蓦然想起梦里那近乎真实的体验,被哥哥的气息包裹下,整个人瘫软了下来,眼中迷蒙。
“不、不是……”
米勒的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左胸,拇指托在下面打圈,诱哄:“芙拉,你永远只喜欢哥哥一个,对不对?”
达芙妮握住他的手腕,难为情地红着眼角,“不要这样,嗯……哥哥。”
“说,芙拉以后只喜欢哥哥,否则……”
他的手指移到上面,在那凸起处轻摁。
“嗯~”
达芙妮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刚才的惊险已经全然抛却后脑,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只喜欢……达芙妮只喜欢哥哥。”
米勒满意地放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哥哥还要处理一些事情,芙拉自己在房间玩。”
米勒将衣服整理平整,离开大门后,眼神一瞬间冷下。
“去地牢。”
牢门被钥匙打开,他走到躺在地上的贝尔身前,靴子踩在他的腿骨上,猛地用力。
脚下传来了因为承受不住而骨骼断裂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贝尔的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暗红色的血留满了一地,灿烂如阳光的金发也被发丝里的灰尘和血块黯淡了。
他断裂的脊柱本来因为强大的自愈能力恢复得七七八八,现在又被米勒砸碎刺进了内脏里,看上去无比凄惨。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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