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2 / 3)

加入书签

他举止如常,连唇畔笑的幅度也分毫不差。她的泪流的更欢了,双目似干净清澈的小潭,很深很深,流不尽的簌簌地往下流。

尽管如此,他还是耐心地替她拭泪,他指尖的温度冰凉,她的泪却是温热的,生生打湿了他半只手,她方止住。

“可好受些了?”他道。

她哭的双目通红,鼻尖也红,像被骤雨摧残后的海棠,满地残花。

她咬着唇不答,只直直地望着他,眼里聚集的泪仿若下一刻又要决堤。

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去。

吓得她礼数尽失,不顾面前的书案,急急地从身后抱住他,“别走!”

“萧宸,别走,别离开我。”

他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一大块,她从未如此哭过。

转身轻轻将她从书案抱下来,揽进怀里,“只是想为你找块方巾擦擦。”

她抬头看他,泪珠仍成串,眼睫毛湿的厉害,楚楚可怜的样子,“萧宸,你......你真要......”

萧宸的手停在她额际,温柔地替她整理凌乱的湿发,语气轻柔,“要什么?”

成亲,萧宸真的要跟别的女人成亲吗?两个字堵在她齿际,迟迟不出。她知道,他明白的,没有他,她活不下去的,她又如何能看着他与其他女人成双成对?

“你知道!”她眼泪刷的一声说落便落,委屈的不得了。

“灵儿,”他轻声唤出她的名,一如往常,柔和又温暖,“这便是你匆忙从南淮回来的缘故?”

从相隔千里远的南淮回来,国师怕是气坏了吧?这次国祭特将地点设在南都南淮,父皇寄予厚望,除了安抚在首归水灾中罹难的百姓,更重要地是欲借此平息因赈银贪墨一案引发的民愤。

南淮商业兴盛,凭借四通八达的水运,物品运输极为便利,百姓富庶,不止穷山恶水出刁民,肥马轻裘也易生贼子,父皇不会掉以轻心。

她身为国师之女,如果没有意外,会是下任端华的大国师,她一行一举皆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错半分。如今,她抛下国祭,匆匆赶回宫,以何借口堵悠悠众人之口?

不轻不重的问话,明明只是简单一句,却轻易洗刷了她连日来日夜兼程只为见他一面的劳累与酸楚,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她从来摸不清他真实的情绪,他是喜是悲或怒,即使相处多年,她亦未敢断言:她了解他脾性。即使这样,萧宸,你还是绊我心绪至深。

她说不出口,让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