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剧情+H)(3 / 5)
嘴那样依赖他的性器,就像她这个人也离不开他。
“溶溶......真紧......你的小穴......吃着我的肉棒......我的心肝......”
“夫君......呜呜......再大力些......痒,那里痒......”
硬热的一根鸡巴堵在水穴半路,撑开的半截甬道甚至能感受到他肉根上的经络在突动,她伸手去摸还留在外面的一截,细腻的指尖捏着被淫水浸透的男根就要往穴里送。
敬廷两手撑在她胸乳上,腰身一挺,把她操得满满当当。
“啊呀呀......进、进来了......”
手掌把两团绵乳团起,丰满得一手都装不下。敬廷玩着她的奶,下身不急不慢地进出,每次都是抽出一半再一寸寸磨进去,没干个几百下谢溶溶就绷着脚尖,咿咿呀呀地叫着从穴里吐出一滩热液浇在龟头上。
“这么快就幸了?夫君还没射出来,溶溶再夹住了。”他捞起两条细直的腿扛在肩上,下身开始重重鞭笞,直把还没从高潮回劲的美人顶到求饶。
“别......夫君呀......快要被插坏了......”
他不满意,用拇指去揉她的蒂,“什么插坏了?溶溶不说明白点,夫君怎么听得懂。”
“呀啊啊啊——别搓......不要......是夫君的、夫君的鸡巴把溶溶的穴插坏了......夫君不要揉那里......啊啊——”
敬廷充耳不闻,一直玩弄着那颗红豆直到射出一股精,等把鸡巴拔出来时,谢溶溶穴里流出的水湿了她一屁股。
他打趣道,“真像是把你操到尿了出来。”
谢溶溶两条腿从他肩上滑落,浑身酥软得动都动不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身下的床褥已经换过,而敬廷早就不知去向。她埋在被子里臊得不行,拿手指去摸那颗豆子,发现它果然又肿了一圈,从白胖的阴户里探出一个小尖,一碰就浑身哆嗦。
她甜蜜地叹了口气,唤银环进来侍候更衣,想到下午裁缝铺的人要来送衣料,随手翻了下针线篓,绣了一半的大头鱼还在,可那只做了一半的鞋样子不知去了哪里。
粮商们对战争的嗅觉总是格外敏感,府里采购粮食的下人被几天内翻涨的粮价吓得不轻,哭丧着一张脸去找陈氏要钱,挨了通骂,说家里一个兵马大元帅,要是打仗,全天下谁能比敬府知道的早?又说今日如果他来要,明儿个养马的看门的是不是都得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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