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2 / 6)
沈槐站起来,跟着男人出去,慢慢地向前走。他的方向似乎是天台处,这会儿按下了楼层电梯,等待的空闲时刻男人一言不发。
电梯到了,除了他们一窝蜂地还涌进来一大群的病人和家属,占满了狭小的电梯空间,空气里萦绕着焦急与期待的情绪,这份情绪也感染着沈槐,让他不自觉去凝望身侧的男人。
电梯一层一层地上升,又一层一层地暂停,来来往往的人进进又出出,像极了人生。最后,电梯里只剩沈槐和钱坚强。
抵达天台后,钱坚强走到边缘处凝望着这片祥和又老旧的城区,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干瘪的只余三四根的烟盒子,他捏起一根塞嘴里,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圈一圈的刺鼻烟纹。
他将烟和打火机塞进自己的裤兜,转过头来望着沈槐。
两人目光平静对视,最终是钱坚强先认输转头,他顺着一米墙壁下滑,就这么丝毫不在意地坐在地上,问:欸,我知道你们为啥而来。
你们是在找杀了一个女娃的凶手吧?嗯,是我
沈槐默默掏出手机,打开录音,询问:不介意我开录音吧?
钱坚强随口嗯了一声,三言两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嗯,当时是我跟踪她捂住她口鼻,顺手把她拖到了河边。后来我见她挣扎的厉害起了杀心,把她丢进了水里。怕尸体浮起来,我还绑了块石头。
沈槐静默两分钟后,才问:当时你在想什么?
钱坚强深吸一口烟,吐出,笑容平静:嗬,想什么都不重要了,杀人这种犯法的事儿,我也做了。
我马上也要死了,就当给她赔罪吧。
钱坚强没再多说什么,也没剖析他为什么要杀人,从头到尾都是一种赴死的坦然除了拿烟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末了,在沈槐准备离开天台时,他哑着声音问:我妈她最放心不下的,是我死了没人收尸,她也动不了你们警局把我抓走后,能不能等我死了,把骨灰给我妈,留个念想。
好。沈槐沉默片刻后点头答应了他,便见男人露出如释重负的笑。他没忍住又多问了两句,你妈妈她
他想说钱母到时该怎么办,便见面前的男人飞快伸手抹了把眼,含糊着说:已经求过医生,家里的钱也都留在医院,到时等我妈康复了,他们才准我妈出院。
那就好。
沈槐虽然同情他的人生,但这会儿出了医院后仍旧去敲了周谠,准备把录音发给他。而周谠同志这会儿也沙哑着声音发过来一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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