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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没顾她,而是穿着拖鞋穿过小径走近路绕到了隔壁,去看看沈女士有没有给他留点吃的。他走着走着,一回头。嘿,身后跟着个亡灵。
李一悦靓女震惊:这边也是你的家吗?
啊,对,啃老的富二代。沈槐回头灿烂地笑了笑,传说中的拆迁户。
沈槐熟门熟路地进去,此时沈女士正在练字,退休后的沈女士也就这几样爱好了。见到他也没搭话,只看着他钻进厨房随后端着碗葱油面出来,语气讨好:妈你真好。
沈女士默默看他两眼:这是你爸吃剩下的。
没事,我不嫌弃我爸。沈槐一点儿也不违心地说,硬是挤出笑容把面吃了个干净,然后洗碗洗手,腆着脸看着沈女士,妈我干活去咯。
沈女士嫌弃地挥挥手:她早就习惯她儿子端着碗吃饭,放下碗撒手没的作风了。
在出门前沈槐特地查了从梧桐园到盛海海洋馆的路线,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并无拥堵迹象,于是决定开车出门作为一个每天上下班都打车抑或是坐地铁的人来说,他开车出门的日子真的很少。
主要是他一开车,就忍不住踩油门。
这在现实生活中是万万不可的,他并不想以这种负面新闻进局子,破坏他积极分子、热心群众的三好身份。
飙车的乐趣满足也就仅限于开亡灵公交车了。
抵达海洋馆时正好中午十二点,沈槐在李一悦的指引下联系上了海洋馆负责人王馆长,两人电话中沟通片刻,不一会儿就有人引着他去往办公区域。
王馆长今年四十有余,个头不高,额头纹很深,说话也很官方。听闻沈槐是为了打听9月27日李一悦溺亡一事,王馆长立马出现几分深究:你是海城记者还是?
沈槐推了推自己出门时戴上的防蓝光平光镜,也笑得一脸官方与老实:我是盛海民间灵异编辑部的成员,再加上我与李一悦女士有过几面之缘,她的离去我很惋惜,也想更进一步地了解这里面的事。
王馆长点点头,仍旧打着太极:其实这种事我们也不好说,我们目前也正在积极联系李一悦的家长,当晚我们也报过警接受调查,但这确实是一起意外事件。对于李一悦的死亡我们也感到很悲伤与意外,也会尽人道主义
沈槐面上带着笑点头应和,等他说完没忍住询问:当天是有目击证人的吗?方便了解一下他的基础信息吗?
这个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作为景点组织也是不方便透露他的相关信息警方那边已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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