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2 / 4)
,他依旧面无波澜地虚望着屏幕,清贵得丝毫不像跟这些肮脏挂钩的人。明一暗暗心惊,他才多大,就有这样的心思和狠劲,什么家庭养出什么养的小孩,真别说,陈广白学会了父母利用钱权达成目的的那一套,端的是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
明一有些动摇,但依旧不解:“不就几张照片,你犯得着冒这个风险?”他想来想去,都以为这只是个面子问题。
闻言,陈广白眼底沉了沉,照片自然没什么,他忌惮的仅是干孝天那张嘴——因为陈葭在意旁人口舌。
真理都经不住众口铄金,何况他和陈葭的事并不算子虚乌有,干孝天现逞一时之快误打误撞,难保之后还有什么疯狂举动。而监狱,会让干孝天被迫老实和闭嘴,呆个几年出来,他和陈葭早不在这个城市了。
见陈广白半天没搭腔,明一知他有考量,不再追问。他把烫及手指的烟蒂丢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了碾,决定赌一赌,他咬牙啐道:“行!”
陈广白缓缓侧过头,牵唇淡笑:“放心,不出人命。”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丝毫不像电影里那般漫长激烈地跌宕数次。
陈广白用了两天布局,第叁天晚上引君入瓮,明一借着店内摄像头死角把一包备好的海洛因塞进干孝天的口袋,又让人故意闹事,一并赶了这群人出去。
陈广白拍拍被推搡过泛皱的袖子,对边上暴怒的干孝天说:“气什么,换个场子再谈。”
“改天吧,我看你也没什么诚意。”干孝天略谨慎。
陈广白随意地挑了下眉:“随你。”说着就要走。
干孝天这几天老揣摩着陈广白那天的话和神情,心下难安,咬咬牙道:“走,去哪?”
陈广白粗粗环顾一圈:“就前面那家酒吧吧。”
干孝天跟着看过去,就几步路,不想多生事端便同意了。
两人进了岔路口的酒吧,点了个包间入座,干孝天迫不及待地抱臂蔑视:“想明白了?”
陈广白不置可否,倒了两杯酒,推给他一杯:“说说,你想我怎么做?”
干孝天得意地笑了下:“站着让我打个10分钟就行。”
当时被陈广白的杂碎敲断了桡骨,他爸觉得丢人现眼,让他退学滚去北京老家呆着,虽然现在疗养好了,但是那个耻辱,他没齿难忘!本来么,天高皇帝远,他就当自己点儿背,可嘿,陈广白自个跑北京来念书,还被他刷夜时机缘巧合拍到了照片,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虽然那几张照片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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