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2 / 3)
这么静,却连雨声也听不到。
陈葭想,她又搞砸了,明明昨天还那么好,那么好。含笑望她的陈广白,怦然心动的吻,濡濡沫沫的爱……怎么就被她搞成现在这样?就因为她做了噩梦吗?
是她始终战战兢兢的心左右摇摆不定,才会因为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晃出心底最深处的惊惧。
在久别重逢的欢愉后又无端陷入困境,事情到底要发展成什么样才会写下结局。说好的“重新开始”在还没开始前又被打上大叉叉,锁在抽屉里的钥匙陡然像个笑话。
屋内愈发黑沉。
陈葭小声地啜泣,渐渐哭得不能自抑。一颗患得患失的心被泪水打入海里,就此沉沉再也不起。
陈广白对她强硬也不行,对她温柔也不行,她到底想要什么?
……
陈葭再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很多,只是脑子愈发酸胀,双眼肿出叁眼皮,可笑的模样。她边用热毛巾敷着边下楼去。
左右没有瞟见陈广白,她不自觉松了口气。
厨房里有保姆留着的饭菜,看起来一口未动,难道陈广白没有吃饭吗?
陈葭把菜热了一下,囫囵拨着米饭,镜面桌面朦胧地照出她的残影,眼皮肿肿像两个悬挂的孤宅灯笼。
她拄筷调转视线去观察屋子,和以往每一天都一样,并没有因为春节将至带上喜庆的元素。她的家好像栖息的驿站,只供住宿不供爱——她一直在渴求的爱,父亲的爱,母亲的爱,哥哥的爱,所有人的爱。
她得到了吗?她没有。
陈葭笑笑,低头扫过面前一道道菜,爆炒鳝片是爸爸喜欢的菜,生拌牛肉是妈妈喜欢的菜,软兜长鱼是陈广白喜欢的菜。
没有她钟爱的菜。
陈葭笑意渐浓,没关系,她什么都能吃。连哥哥的性器她都可以吃,还有什么不能吃的呢?她好乖,从不挑食。
陈葭快速把饭扫得精光。
吃完饭陈葭习惯看会儿电视。
她仿佛每天都沿着既定的路线完成既定的事情,生命像是被无形的轨道牵引,她只要坐上去就好,接下来要滑行去哪里,都不需要关心。
陈葭盯着屏幕里喋喋不休的主人公,怀疑自己是否也身在楚门的世界里。
顷刻,保姆从洗衣房出来,见陈葭形单影只地窝在沙发里头看电视,便从厨房切了盘水果放至在她手边。
陈葭掀眼道了声“谢谢”。
保姆欲言又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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