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2 / 3)
大大的眼,却依旧只有陈广白,天是他汗湿的脸,云是他沉沉的眼,他在她身体里肆意雷鸣,好似要下一场轰轰烈烈的狂风骤雨。
陈广白贪婪地耸动着,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纹路精美的墙纸在眼前糊成斑驳的迭影,她痴痴幻幻地求饶:“哥哥…哥哥不要了哥哥…”
怎么可能不要?陈广白用手指堵住她喋喋的嘴,发了狠得去撞去磨她肉穴里小小的凸起,那里再敏感不过。顷刻,陈葭又痉挛地登了顶,涎水从嘴角淅淅流下,好放荡的模样。
陈广白被紧密地吞吞吐吐,在快到时骤然抽出身来,声音哑得像一个月没喝水——他也的确一个月没喝水:“换个姿势。”
还是那个把恳求念成命令的语气,他把她翻了个身,提着她翘翘的臀一下贯入。
“啊——太深了……”陈葭的身子条件反射地弓起,被陈广白不满地压下脊背,强硬地迫使她凹出小狗求欢的怜怜姿态,腰臀的线条似一弯月。
他终于不用“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如今明月在他身下,“床前明月光”生出拟人的花。
陈葭薄薄的身体再难支撑他汹涌的欲望,颤颤抖着腿想要趴下,被陈广白洞悉地掐着腰往他身下压。
“啊啊…不要…要被弄坏了……”陈葭惊恐地转头。俯视她的陈广白像怜悯苍生的神,说出来的话却像穷凶极恶的魔:“真想把你玩坏啊。”
玩坏就可以安安静静揣在口袋里,成为他随时随地解渴的肉囊。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陈广白长时间的操弄,陈葭竟然颠颠漏出一掬清水。陈广白惊讶地去看床单上大片的水渍,怀疑这是不是那一句“疑是地上霜”。
陈广白自得又快满,《静夜思》被他亵玩,静是静候的静,夜是夜以继日的夜,思是狡焉思逞的思,他的妹妹,他的佳佳,他的宝贝,终于不再深深恐惧与他堕落,他亵渎了她,拯救了自己。
陈葭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啜泣,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淫荡,抖着腿被哥哥操尿。
陈广白拿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私处,可怜可爱的肉穴还在喘息,娇娇烂烂的模样引得陈广白用手心掌掴,竟又吐出一泡精液,包藏祸心的穴。
陈广白笑了笑,躺至她身侧去吻她粘湿的背:“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葭恨不得咬下他的嘴,继续哭泣,妄图用眼泪洗净自己的身心。难道这是离家放纵的代价吗?还是离家放纵的锦上添花?
陈广白好言拯救她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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