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2 / 6)
兄长,我夏薄言怯怯地低下头。
我知你心中不平,可本朝驸马虽然仕途难进,却也并未完全禁止做官,要知如今圣旨已下,便再无转圜余地,君言天宪,你一个不慎,也许便害了夏家满门。
夏薄归叹息一声,见他满脸颓色,也有些不忍,缓和下语气语重心长道:况且凭借些许传言,你如何笃定公主是何等样人,她是金枝玉叶,倘若你心中也带着怨气,日后定是相处不好的。
夏薄言默默垂头站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兄长说的有道理,拱手应了是。
公主是君,他是臣,他再如何不情不愿,也不能表现出来。
见气氛有些沉凝,沈清疏二人也不好再多待,又宽慰了夏薄言几句便告辞了。
这件事他们也无能为力,沈清疏扪心自问,倘若是她遇到这件事,要她另娶,她已明了自己的心意,可家人牵绊在侧,她该怎么和皇权对抗?
恐怕除了求陛下收回成命,再无他法,她又一次体会到皇权的至高无上,只能庆幸还好她没被公主看中。
这件事京中讨论了几天,之后没见着下文,也就渐渐平息了,天气越来越冷,大家都窝在家里,不怎么愿意出门,直到年关将进,京城才又热闹起来。
沈清疏从郑先生那里讨教文章出来,一路上见着买年货的百姓,都提着大包小包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新年,几乎是这个民族最重要的节日,新旧交替之际,除旧迎新,万象更新,便是再怎么穷困的家庭,也会咬咬牙凑出钱,做一桌平日难见的好饭菜。
路过插着糖葫芦的稻草柱时,有个小儿紧紧拉着父亲的衣角,不说话也不闹,只一双眼巴巴地黏在糖葫芦上挪不开,父亲满脸了然地低下身,敲了敲他脑门,却还是笑着掏出两文钱,买了一串剥开递过去。
沈清疏立那儿默默看了一阵儿,被那红彤彤的色彩一诱,忽然也觉得有些馋了,掏钱出来买了一串。
嗯,酸中带甜。
沈清疏边走边吃,到门口时,正遇上林薇止跟着老刘氏回来。
一见着她手上物事,老刘氏脸上便忍不住露出笑来,你这孩子,这是打哪儿来的?
我自己买的。沈清疏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没觉着有什么的,被长辈看到,才意识到她现在成年男子形象,吃着糖葫芦太不正经。
老刘氏一向宠她,也没责怪,笑着摇摇头道:下次要吃便让厨房里做。
沈清疏应了,和林薇止一起扶着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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