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H)(2 / 5)
不一样的,白逸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她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慷慨的人,她不想他再属于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晚餐,白逸依旧沉默寡言,没吃多少就回房间了,留下叁个人面面相觑。
洗过澡后,丁垦被于歌推搡着去给白逸送饭后甜品,其实都是幌子罢了。
她看着手中的甜点,再看看走廊尽头于歌挤眉弄眼的样子,无奈地敲了门。
房门被打开,走廊灯下,面前的人一脸沉郁,看见是她,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他还维持着打开门的姿势,手扶着门把,房里一片漆黑。
“我……”
面前门还是开着的,人却已经转身进门只留下个背影了,丁垦顿了顿,推门进去,里面和昨晚没什么区别,今晚没有月亮,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丁垦关上门,摸索着往里走,鼻尖被撞得一疼,嗅到了他的味道,手里的甜点被接过放到了桌子上,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一室的安静,她被腾空抱起。
恍惚中,白逸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床很软,丁垦被重重的扔在上面,刚弹起小段距离就被他的身体压了下去,黑暗放大了感官,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落下铺天盖地的吻,短短几十秒内,她就像要被蒸煮了的鱼,全身上下被扒了个精光,露出可食用的肉来。
“唔——你……怎么了?”
她推了推他,反而换来更暴戾的对待,现在的白逸就像饿虎扑食,吻得毫无章法,好像要在她身体的各处都留下痕迹。
她总有预感,今晚逃不掉了。
耳边响起于歌的声音:“他真的好喜欢你啊。”
那就这样吧,还有什么不可以。
丁垦手臂环上他,压着突出的肩胛骨,抬起腰身贴上他,激烈回应,白逸的身体比她还要滚烫,像冒出翻滚的岩浆,她就要融化进去。
刚洗了澡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又被逼出了一层汗。
丁垦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欲望比她预想的来得要更快,也更猛烈,下身好像粘腻一片,她小幅度的闭合双腿相蹭,他好像不让她如愿,手臂禁锢着她,身躯下移,她的双腿被掰开,空虚感在腿心蔓延。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花瓣上,异样的感觉让她不停扭着身子想要逃离,白逸固定了她的腰,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温热的唇舌碰上了花唇。
“啊——不……不要……啊哈……”丁垦被刺激得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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