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 / 4)
也……也从此只能由夫君一人……一人独赏,你明白吗?欣然?”吃力的从地上站起的靖轩,靠在陆鸣身上,朝我微微一笑。
虚弱而坚定。
让我无可反驳。
“明白,明白。”眼里满满的都是他苍白到找不出一点血色的脸庞,我抹了抹不知何时恣意地爬满了双眸里的泪水。“我盖好,我会将自己盖好的,以后只属于你,我的一切以后只属于你。”
“回去坐好,新娘子要……要等新郎官踢轿门的,你一直仵在那儿,是让我踢还是不踢呀?”
这时候的他,还有心情对我开玩笑。
我知道,都是为了我。
“好,坐。”我成了一个应声娃娃,几乎靖轩说什么,我就重复着什么。
在喜娘的帮助下把喜帕重新盖好的我,又回到了只容得下一人端坐的漆黑花轿里。
周围静悄悄的,我的心却轰隆隆的。
“陆鸣。”
“是的,少爷。”小童帮陆靖轩拍了拍适才因摔跤在地上时沾染在喜服上的尘土。
“扶我去花轿那边,我……我有话要对欣然说。”
“少爷,赶紧踢了轿门,你回屋里休息好吗?再这样操劳下去,我怕你会撑不下去的。”
“少……少胡说八道,你二少爷我大喜的日子……你就盼着我死吗?”
“不不不不。”陆鸣摇头如拨浪鼓,“小的没想过少爷你会……”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大喜日子的口忌,继而转口,道,“少爷会长命百岁,和少夫人一起,会给陆府开枝散叶,生下好多小姐少爷的。”
拍拍他的头,“知道……知道就好。”靖轩虚弱的笑了笑。“扶我过去吧。”
“是的。”
从新端坐回轿里的我心情忐忑不安,对于轿外发生的一切,被喜帕所阻隔的外界心急且焦虑。
心急着靖轩怎么还不踢轿门?
焦虑着他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下去?
“欣然。”一只冰冷的手,这时突然伴随着气若游丝的声音,包裹着我紧张得也冰冷的无骨小手。
“靖轩?”他……他怎么会这里?怎么?不是该踢轿门了吗?
“欣然,听我说……”急喘的呼吸起伏在他因病重而瘦弱的体干上。“我……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嫁给我吗?嫁给我这个随时让你守寡的男人吗?”
“少爷。”一路扶着他的陆鸣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他的主子竟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