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两元一条(3 / 4)
黄珍珠看压抑怒气的周明走在前面,知道他又发火了,她还要跟他说人流的事,急忙追上。
门卡触上门房感应器,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下一秒,没有防备的黄珍珠被周明拽住手腕,径直把她压在墙上。
房间玄关的射灯明亮,照亮二人,周明的双手撑着黄珍珠身后的墙壁,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周明越想越气,整个人是欺霜赛雪的寒芒,眼神逼人,闪着噬人的光,扳过黄珍珠的下巴要她看着他:“村姑,我问你,你乡下的亲戚是谁?为什么你要寄钱给他?他怎么了?生病?赌钱?犯法?□□?”
他越猜越离谱:“不会是男人吧?从我这里拿钱养汉子?”
按往日,周明是不会理黄珍珠在乡下那些破事的,他的钱就在那里,她爱拿不拿,但是不知道她哪根线搭错,不拿就算了,还活得凄凄惨惨,摆出一副傲骨清高的样儿给他看。
她要装就装,无非他眼一闭装作看不见,后面又来一出她怀孕死活不堕让他负责的戏码,想上位,她也配?先照照镜子看看她乡下妹的底儿。
周明有时在想,惹了黄珍珠这么个多事的,算他倒霉,早知道还不如不惹。但是长久相处下来,要说他对她不另眼相看是假的,有几幕和她在一起的回忆闪回,他的怦然心跳是真切的,她整个人长得都踩在他审美的点上,要他甩了她,一时半会找个替代品还真难。
渐渐的,周明感觉自己失控了,自从那天他逼她逼得很紧,黄珍珠为了离开他不惜卑微地从地上捏粥吃,自下而上凄惨地望着他,那天后,他就失控了。
黄栋梁向周太太借钱卖楼,他都当作一招记在心里打算搬出来压制她,虽说有点阴损,但他从来不自认正人君子,没想到她满面凄楚地找上门来,借了九百块,床上那揪着床单无助的样儿,弄得他没由来的烦躁。妈的,这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装这样给谁看?
后面,五一,他在吴局的饭局上,看吴局和小情儿揉揉摸摸撩起了火,让收发室的主任转告黄珍珠,不来安徽就开除,直接搅了她假期返乡的计划,不料来镜绿山的当晚,她就跑不见了。
是他发现她在湖边的船只上,月色黯淡,她独坐船上的影背单薄,他一再地失控,之前还取笑郑婺绿的药,觉得对女人用药算什么,没本事让她湿就别上她,后面他甚至想对她用药,好让黄珍珠求他不要,可那天晚上在床上她啜泣时不再提及她有孕求他轻点的事,这惹得他更烦,折腾她折腾得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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