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夜深遇抢(4 / 4)
金。我是毕业太久忘记怎么打架了,今晚用几个地痞练练手。”
周明的视线里,黄珍珠眼里的火光骤灭,她自嘲地笑了笑,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周明愣了愣,出于某种隐秘的凌虐欲,之前他欺负她刺伤她,但是黄珍珠那种释然的无奈的笑会激起他莫名的征服感,下一次欺负她更凶,想试探她的底线在哪,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直到她匍匐在地,俯首称臣,完全承认被他征服占领。
但是,今日的情势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明再也不能从欺负黄珍珠、刺伤黄珍珠获得快感,因为她眼底的火光骤灭,执拗消散,不再坚持的她好像失去了对他的希望,这点让他很是烦躁。
周明感觉像是失去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又像是这次这个玩具竟然头也不回,没有留恋地离开他,独留他在空无一人的荒野。
镇医院不大,凌晨只有几处地方亮着灯,周明在连夜叫来的医生的缝合下,弯针牵引缝合线钻过皮肉,疼得他微微仰头,嘶嘶吸着气。
黄珍珠在一边静静地陪着他,周明几次开口逗她几句,想要打破警车上的僵局,可她的神情淡淡,眼睛无波,就不再说了。
缝好的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蛰伏在手臂上,医生收拾器材,对黄珍珠交代一些伤后事宜,沾了血的酒精棉花被丢进垃圾桶,飘来一阵阵血腥味。
黄珍珠再也忍不住喉间的翻涌,和医生说了声抱歉,捂嘴快步走了出去,周明抬眼,看着黄珍珠离开的背影有点不悦,她怎么又跑动了?怀着孕还这么不走心。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在厕所门前找到黄珍珠,她坐在墙边的长排椅上,颊边伴着几缕垂落的发丝,面上毫无血色。
周明叫了她一声黄珍珠,在她身边坐下,为她挡着风:“不进去?这里当着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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