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潦草的现代画(2 / 3)
山顶到底是想画四个人还是四个远处的山头,或者两个人、两个山头,根本分不清。
两山之间水流,是不是只有中间交界处的一个瀑布作为源头。左右山体上还有同样白色的区域,隐隐也似水流,难以分辨。
水中六七个大片黄底黑头的到底是想画聚集的红色枯叶,还是水中石头,或者是红叶聚集在石头周围也不确定。
最让他就接受不了就是,山上到底是树多、草多还是石多,看着像一大团乱麻。
山脚下还好,能隐约看见几棵大树,就是树叶看不真切,不知道是什么树。山上基本就是青、黑、黄、白四色堆积,黄色的应该是石头,白色的不知道是石头还是留白或是水流,青黑应该不是树就是草。
看完之后,沈十一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幅黄山汤口他不知道是什么画法,但内容杂乱无章应该是什么新画派的作品,他是欣赏不来。
什么东西就怕对比。
刚才那两副宋徽宗“代笔”听琴图和唐寅真迹松崖别业图。
前者布局构图简单,但松树针叶细密可数,人物胡须、鬓角同样线条干净,丝毫不乱;
后者画中内容较多,有人物,有山水,有建筑,但布局和谐且没有一丝模糊。看画的人,能清晰看出哪里是山,哪里是石,哪里是水。
单就水面来说,后者利用日光照射水面后,不同位置的明暗效果不同,告诉观画之人,此为流水。至于水上荷花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说每个人审美不同,但眼睛没问题的话,好坏还是能分清的,一幅画最次也得让人清楚的知道画的是啥啊,不能拿笔随便点画几下或者弄盆墨汁,往上胡乱一泼,就说是画吧。
当然,这是从是否具有观赏性来说。如果啥也不懂只知围观叫好或以炒画为生的人,自然说什么都没用,大家目的不同。
张少宇在旁吐槽道:“爸,就这画也能估价一个亿吗?我真觉得我上我也行。”
张爸这次一反常态没有教训张少宇,而是耐心解释道:
“黄先生晚年患有严重的眼疾,所以作画较为脏乱,可以理解。”
张少宇嘴一撇,说道:
“画画又不是作曲。作曲你就是耳聋、眼瞎都没事,只要懂乐理就行,因为乐曲在某种程度上是客观、严谨、而有规律的。谱好曲子,别人照着演奏,自然能分辨好坏。
可画画总不能闭着眼睛画吧?我说怎么只有两三物能看清的,别的都是一团团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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