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两个视角(2 / 4)
欢的月季花呢?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前太子妃娘娘喜欢什么花,只是要寻个由头来刺王爷罢了,逝者已矣,死了的人就不能让她安安分分长埋地底吗,三天两头就能寻出来挑事,撕了画还是轻的,王爷无非是要让那些挑事的人看清他的底线,他当时若不表态,以后前太子妃娘娘还不知道要被拉出来多少次,那赵昌陵也真真是蠢了些,他怎么不想想,是谁告诉他,前太子妃娘娘喜欢月季花的。”
苏向晚觉得答案揭开之后,奇异地有些好笑,但却笑不出来。
并不是什么误会,撕画也是事实,撕的是赵昌陵画的月季花,也是事实。
只是当时的赵昌陵被保护着,尚且不知道什么人心险恶,也不知道赵容显的处境并不是他所看到的的众星拱月,于是他心里的委屈,就变成了天大的委屈,最后变成一根心中刺,牢牢地刺在心尖上,谁碰一碰都痛得不行。
那时候的赵容显想必还是太弱小了,所以只能用撕画这样强烈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元思忽然就道:“你怎么了?”
苏向晚一愣,不明所以地问他:“什么怎么了?”
元思像见了什么顶稀奇的事一样,“从前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都没见过你这么难看的脸色。”
苏向晚摸了摸脸,安静地没说话。
她知道纠结过去的事情,是很蠢的一件事。
过去的事情,不能改变,纠结起来除了让自己不高兴之外,一点用也没有。
可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甚至觉得,要是愿意早一点,多听听他的事就好了。
人生这么难了,为什么不能甜一点活下去呢?
既然把话问开了,苏向晚也一并问了:“元思,你能同我说说西院那边的事吗?”
元思闻言,眸色骤地一沉。
苏向晚想着,果然是有事的。
不过她还没等到元思说话,就见门开了。
永川走了出来。
“我施了针,王爷这会醒了。”他对苏向晚和元思说道。
苏向晚也没心思问什么西院的事了,她不发一语地进了房。
元思火急火燎地跟上去,神色阴沉地仿佛要滴出水来。
永川乍然一看两人脸色不对,也跟着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这头这口气松了一半,忙不迭又提上来跟在后头走了进去。苏向晚这么一进屋走了两步,方才记起元思方才说她脸色不好的事,又顿下了脚步,让自己缓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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