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恶念（2 / 3）

系……我看过关于你的记录，达拉然对你的描述，你的老师们对你的评价，克尔苏加德，语言学院的那些教授，安东尼达斯，对我来说那些东西很容易搜罗到。”

“你以为在我眼中那些家伙都是一群可有可无的小卒吗？不……我重视每一个人的存在，作为曾经暴风王国的主要顾问，拥有看人的眼力是必不可少的素质，所以我相信我对那些记录里你的画像的认识。”

“这些年来，你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虚空在一点点改造你。”

费安转过身来，正对着奥妮克希亚，听从着她一点点阐述着。

“就算是我没有那些兽人先知对未来的预示能力，或者青铜龙对时间线的窥视，也能猜得到，你绝不可能是拯救艾泽拉斯的那个救主，反而，虚空正在把你一点点引向它们的怀抱。”

费安起初对她所说的这些话不屑一顾，因为他对自己体内法力的构成拥有绝对的自信，奥术，生命之火，还有一些从黑龙，绿龙那里继承来的自然力量掌控之能，但是，绝没有任何的暗影侵蚀。

尽管他从卡拉赞中穿行过数年，在扭曲虚空中，躲藏在刀锋山里流浪不知道多少岁月，但是他始终很注意暗影对自己的侵入。

看到费安完全没有任何波动的神色，奥妮克希亚微笑着说：“你很强大，费奥凯斯特拉兹，纯洁得像是一颗金钻，但是最纯粹的善，往往会堕落为最黑暗的恶。”

“你以为自己始终将暗影隔绝在外，但你的意志和性格早已经接受了虚空的改造，想想你上次在乎一个生命的消逝是什么时候，想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开始随意地滥杀阻挡你的一切，忘记了开始作为生命守护者的责任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费安问。

“我已经不再是虚空的奴隶了，费奥凯斯特拉兹。”奥妮克希亚淡淡地说：“感谢你将我从那个黑暗的枷锁中解救出来，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现在，我对你的恨已经不再有太多虚空力量的牵制了，我只希望你痛苦，希望你自我怀疑。”

“谢谢你这么坦白地将你的动机告诉我，奥妮克希亚。”

“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的话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长。”

“随你高兴。”费安说：“现在我们聊聊正事，跟我谈谈纳莉丝。”

“她是个毫无羞耻之心的贱货，别想着她会对你付出真心……费奥凯斯特拉兹。当然，我丝毫不怀疑她会爱慕你的力量和权力，但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