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长安君(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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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祖国母亲”“大地母亲”之类的词语,女性拳法家就会视而不见,继续说:“看到这里我大热天的浑身发冷,气得全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内心一片绝望,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对女性的压迫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我们女人到底要怎么活?”

卫然这位狱友的心态,与女性拳法家有异曲同工之妙。

低骂了一句之后,卫然不再理睬那狱友,独自思索脱身之策。

那狱友摇头晃脑的说:“假装不理睬我?你这一招欲擒故纵对我没用的。”

卫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当他是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转眼间一个下午过去,到了晚上,那狱友终于醒悟过来,卫然不是假装不理睬他,是真的不想理睬他。

于是他有点慌:“新来的,你可真沉得住气啊,之前那些间谍好歹跟我说几句话,努力跟我搞好关系……”

卫然有些受不了,他实在不想跟这神经兮兮的狱友说话,于是躺下欲睡觉。

那狱友见卫然要睡觉了,更加聒噪起来。

卫然一不做二不休,在被子上撕了块小布揉成团,塞进耳朵里一觉睡到大天亮。

次日清早,卫然听到哐哐哐的声音,起来一看,原来是狱友在“敲门”。

说是“敲门”,其实是砸铁门弄出动静,奇怪的是,并没有哪个狱卒来组织此人的狂妄行为。

看来这狱友真的有些背景。

不过该骂还是要骂。

卫然张嘴就来:“你有病是吧?清早给你逝去的爷爷奶奶敲锣打鼓是吧?”

一听到卫然骂他,那狱友反而喜滋滋的:“你终于跟我说话了。”

原来是个抖m?那我不骂了,越骂他越舒服。

狱友道:“你要洗把脸吗?我这儿有清水和毛巾。”

卫然淡淡道:“你不是说我是间谍吗?说我居心叵测?”

狱友笑道:“那是疑神疑鬼,让你见笑了。我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都快憋死了!”

见狱友主动认错,卫然便隔着铁栏杆伸手过去拿毛巾洗脸。

狱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睡了嬴政的哪个妃子?”

“我叫夏无且,是个御医,至于你问我睡了哪个妃子……我也不知道啊……”

狱友顿时眼睛一亮:“不知道?难道是摸黑强睡?那可太刺激了。”

卫然摇头:“我的意思是,我是被冤枉的。”

“被谁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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