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罚跪(2 / 6)
纪了,怎么就拂皇帝和哀家的好意。太子平日里冷着脸不说,也怪哀家没有想到,原来那孩子好男风。”
魏宣不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
“太子难得有喜欢的人,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魏宣顿了顿,有些为难的想他还真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傅凛是什么时候,索性说了百欢楼那次,“陛下命世家子弟们安置从岳州来的一批流民,由殿下督助,是那时相识的。”太后点点头:“哀家虽是第一次见你,但太子既然喜欢你,必定有你的过人之处,哀家如今形如废人,也管不了什么,只能对你说几句话,希望你记牢了。”
魏宣恭敬道:“太后请讲。”
“娶男妻的先例前朝也有,算不得什么大事。太子既然瞧上了你,就是魏家祖上积了德荫报到你身上,你须得时时感激,好好伺候太子才是。你身为男子无法生育,就该好好替太子分忧,等你们成亲之后,也要劝诫着太子为皇嗣着想,再亲力亲为选些品性温婉的姑娘为皇家开枝散叶。男子终究比女子见识的多些,你要做好表率,免得妃妾们尔虞我诈,做出害人性命的事情,哀家当年便是受了这飞来横祸的苦……”
太后脸上逐渐露出痛苦的神情,魏宣知道她对自己字字恳切、出自肺腑,连忙上前扶住她:“太后当心冲撞了心神。”
在太后看来,自己当年中毒是那两个妃子争宠的缘故,却不知道对她不满的皇后才是做这一切的人。
傅凛虽和太后并不亲近,毕竟也是她的孙儿,她和希望皇帝的后宫安宁一样,也希望皇子们成家之后不要迭生波澜。
她拉住魏宣的手,“你可做得到?”
魏宣这会儿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太后刚才说的话,他晃了晃神,两只水做的眼睛蝶翼般轻轻翕动,他道:“太后说的对……”
太后想着这个魏宣还是个能识大体的,刚想舒一口气,却听魏宣接着道:“但是我这人并不算如何的贤良,太后所言,我就算裱在床头、日日诵读,也不一定能做得到。”他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殿下是我未来的夫君,我能做的就是以他马首是瞻,他要是开口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太后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子要是不想纳女子,你就要由着听之任之吗?不能做到恭淑知礼、从旁劝谏,如何配做太子的正室,若非他纳了女子,你还要掺和着争风吃醋”
魏宣一言不发的双膝跪地。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陌生。若是以前还依附着傅温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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