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惆怅(2 / 4)
“你是我的儿子,不要试图忤逆我,忤逆侯府,就是一辈子锁死在侯府里,也不准沾这两个人。你要是打什么歪心思连累了侯府,就是永远上不了族谱的罪人。”
——
深夜梦长,春和揉着眼睛起夜的时候,被墙上徐徐浮动的人影吓了一跳,他一转头,立马清醒了。魏宣坐在院子里,浸了一身的月色与凉气。
“公子?”春和凑近了,搓着肩膀小心问,“您怎么不睡?这里多冷啊。”
“我在想一些事,”魏宣沉默了良久,轻轻道,“一开始我以为我都明白了,我以为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很多事情我可以避免。可是我回到这个地方,我还是感到窒息,我根本没能力改变什么,才知道,不过是清醒着更难受罢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淡淡的,脸上找不到半分恼怒和悲伤,只有月光投下的影子。
“公子……”春和不懂他在说什么,可自家公子这副样子真的是让他想哭。
“你觉得,我收拾收拾东西,连夜翻墙逃出去可行吗?”
“……啊?”
魏宣怪异的看了春和一眼,从他脸上移到下面,“你这是什么表情,憋坏了?”
“您能别开玩笑吗?”春和挠挠头,“我都跟不上您。”
“行了行了,”魏宣拍拍他,“你家公子爱犯矫情你不知道么,快去吧。”
春和懵懵走了,魏宣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天刚蒙蒙亮,府门前停好了马车,魏宣被人领着过来时,徐管家已经等着了。
“公子来了,这早晨露重,快去车上待着,稍等片刻咱们就出发去宫里了。”
魏宣点点头,他看了看停着的马车,一共三顶,两顶大的,一顶略小的在最后面,他问道:“除了我和魏霖,还有谁要去,怎么多出一辆?”
徐管家干笑两声,“这是侯爷和夫人吩咐的,您先上车,等到了宫里您就知道了。”
马车里很宽敞,足以躺下一个人,摆设着茶桌和精致的薰炉,魏宣倚在车壁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他在忧心魏长行要把他关起来的事。
进了宫要不要和傅凛说,该怎么开口呢?
约过了一个时辰,震动的车身停了,魏宣睁开眼睛。有人掀开了他的车帘,是个白净的小公公,尖细着嗓子,“魏家公子请下来随奴才走。”
魏宣跳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往队伍最后看去,正好看见魏瑛被人扶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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