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赖人(2 / 4)
之间总归有情分在的。
可是出事了,他和傅凛被传的不堪入耳,傅温焱大怒,他不信任魏宣,或者说他觉得魏宣成了自己的污点,恨不得赶快甩开他。
魏宣才知道,原来他那么多年求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人肯把他放在心上。重新活了一世,他好像并没有进步,无论他装的多深,别人对他施以一点点好,他就又被打回原形、变得无比脆弱,只想赖着那人。
被他缠上,还挺麻烦的。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又毫无办法。
傅凛看着魏宣,魏宣蹲了多久,他看了多久。
久到消散了被激起的一身戾气。
直到手里的小平铲被拿走,魏宣才如梦初醒似的抬头,表情还是懵懵的。
“殿下?”魏宣余光看了看傅凛身后,没有看见不想看的人,浑身才放松了。
他想站起来,没料到蹲得太久,乍然起来两眼一花,腿酸麻的没站稳,傅凛伸手,及时扶住了魏宣。
魏宣趁机勾着傅凛的脖颈,一言不发抱住了他。
傅凛没动,站着让他抱。
周围并不是没有人的,相反,走来走去的什么人都有。有几个来抬窑砖,也不认识傅凛两个人,看着他们搂搂抱抱,眼珠子快要瞪下来。
大白天的,在寺庙,佛祖看着呢。
魏宣比傅凛矮半个头,他凑近傅凛耳侧,轻轻道:“殿下,谢谢你。”
傅凛有些怔然,他本想说,他方才狠狠的打了傅温焱,犹豫再三,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微微弓着腰,试着拥紧了魏宣,见他没有反抗,便像一只受伤的大兽般埋进了魏宣肩窝里。
——
傅凛很忙,这两天几乎是山上宫里两头跑,有时已至深夜,魏宣实在困得不行,在桌上趴着睡了,傅凛去抱他的时候,又会把魏宣弄醒。
很麻烦,但谁也没喊停。仍旧是一个来回跑,一个撑着额头等。
傅凛让余庆跟着魏宣,白日里魏宣会去修葺的地方转一遭,或者跟着方丈上上早课,喝个茶念个经。
不用他动手,反正是挺舒坦的。
傅温焱还留在寺里,声称自己受伤太重无法下山,他毕竟是皇子,真要带着一身伤回宫也不好解释。
傅凛便派人看着他。
“别让他接近魏宣。”
“是,”余庆应完,又小心翼翼的问,“殿下,要是魏公子想见该如何?”
余庆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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