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蝴蝶骨(2 / 3)
还是睁眼仰着头去看傅凛,看他漆黑清越的眉目,好像不似平日般那么冷了,他忍不住道:“因为我在等啊,等了很久很久,您怎么还不来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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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在自家公子的厢房外流连了很久。
这天都大亮了,公子怎么还没起?按理说,这屋里可还有位呢,再怎么样,不至于一点动静也没有吧。他揣着手,无意间一抬头,差点被瓦片里冒出的半个头吓死,一声惊叫噎在喉咙里,然后惊恐的看着那视线里的半个头成了一个。
余庆面无表情和他目光交汇。
这时门被打开了。
魏宣两三步先走了出来,然后一欠身,“殿下请。”
傅凛还是昨日那件墨袍,仪态间并无一丝的拖沓,仿佛所出之地不是寺庙一隅的卧房,而是万目所至、皆行跪拜的东宫。
他本是走的好好的,魏宣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傅凛短暂的怔了怔,身形却未变,任由魏宣牵着走。
余庆差点从屋檐上掉下来。
他何曾见过太子这副样子?被人拉着亦步亦趋,浑身的冰雪被暖融融的光覆住了,好像是多了一些……人气?
因着傅凛气场过于强势,他们这些下属恭敬非常、头也不敢多抬,久而久之傅凛在他们看来就是高高在上不了接近的存在。
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他第一次见魏公子便深深震惊,也只有魏公子这样的人才能入太子殿下的眼吧。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等吃完了殿下带我去修葺的地方看看,今日倒是难得放晴了——殿下,好不好?”
傅凛瞥眼看着,魏宣脖颈后内裳折了一块,目光闪了闪,一言不发。
太子殿下的脸偷偷变得微红。
他想起他压在魏宣身上,顺着耳后,去咬魏宣的一对蝴蝶骨。
太漂亮了,漂亮的好像下一刻要化为虚影,与月色共舞。
薄薄的皮肉裹着轮廓纤细的骨翼,承受他的啮咬时会发出几声细碎的哼颤,微微鼓起脊背时也会露出流畅的颈线……
傅凛往回收了些力,待魏宣放慢步子凑到他面前时,犹豫着问他:“我是不是有些过分?”
“嗯?”魏宣眨了眨眼,神情疑惑偏过头,他把自己的手塞进傅凛掌心,“殿下做什么了?”
他又变了副模样。
他垂下细细长长的眼尾,有点无辜,让人无端信任他的内里和外表一样纯粹。可魏宣是一个妖精,没人能不被他蛊惑,他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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