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主动(2 / 3)
角泛着红,眼中却是清冷,脸上最后一丝因为美酒而染上的酡意也沉了下去。
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挥之不去——魏宣厌恶他,不愿意与他接触,甚至不愿意看见他。
上一世他以整个侯府逼他,强行把他绑在身边,他带给魏宣的是只有痛苦。若是魏宣遇不到他,他或许就不会忧思过重,不会染了病却还糟践自己的身体,不会年纪轻轻就埋入了黄土。帝王孤傲狠绝,内心的隐痛却只在更深无人时被撕开淋漓的口子,脆弱的薄痂被反复的拉扯,揭露他无法弥补的错误。
时间缓慢的流动,不知过了多久。傅凛从袖中取出一枚药丸,堪堪迈动步子,只听见内室里的人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不大,甚至是没有气力的,转了好几个弯,直直撞进了傅凛耳朵里。
“殿下?”
魏宣原本等了许久,他身上越来越难受,明知道是药的作用,可是心中还是控制不住一阵阵的焦躁。他知道人早就进来了,可是一直没动静,他终于忍不住试探了一声。
他的红衣被冷汗渍浸得半湿,身上搭着衾被一角,自己都没发觉打着冷颤。他的发丝也乱了,散在被上,压在背后,粘在脖颈处,整个人像一块冷白的玉,右眼尾处一颗泪痣颜色愈深,更添明艳妖冶。
他弓着身蜷成一团,在小心翼翼的喘|息,勉力维持着不更狼狈。
傅凛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
他在等着魏宣对他避之不及,会躲到床角或者逃出门去,哪怕身上中了药痛苦万分,也要立刻远离他。
可预料的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魏宣抬眼看向他,那眼睛里浮着一层水光。
他伸出一只手腕,那手腕伶仃细白,男子少见有这样的腕骨,让人有想捏碎的冲动,他道:“殿下,救救我。”
傅凛静了片刻,却没有握住那只手腕,只是离床榻进了一步,魏宣却蓦地整个身体都倾过来,主动倚靠在他怀里,傅凛不设防,不得不接住他。
傅凛僵在原地,怀中的温热并不真实。
魏宣在他怀里不太老实,从边缘移到中央,摸索一阵,后脑勺贴上一片厚实的热度。
没有剑拔弩张以死相逼,没有恶言相向厌恶至极,傅凛觉得自己是真醉了,不然怎么会坠进这样一个梦里。
傅凛从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魏宣。魏宣对他从来都是冷淡的,他可以对着身边的任何人笑,却独独没对他笑过。而现在的魏宣,伏在他怀里,眼尾缠着,像一个妖精一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