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1 / 9)
明亮烛光照在倚坐床头的身影。
闻秋时乌发凌乱,细细软软地挨着单薄里衣,整个人被松开禁锢后,自觉侧过身,避开面前之人的炙热眸光。
他微垂着头,红若泣血的唇瓣轻颤,住喘着气,一张浸在烛光中的苍脸颊,红晕浮现。
顾末泽微低了低头。
清瘦身影瑟缩了下,后背撞床头,又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顾末泽一言发凑近,背对灯火的倒影再次洒落在闻秋时身,强大的压迫感铺盖地。
“甜,你超甜!”
倏然,室内响起一个清越恼怒的声音,着凶,尾音还泛着颤。
“你最甜——”
顾末泽一顿,看着侧回脸,目若喷火的闻秋时,知为何,到想要的回答,心里某个角落叹了声,好似在惋惜什么。
顾末泽忽略了那点异:“师叔还要找旁人来吗?”
他嗓音微哑,起来低低的,里面藏着些许低落。
“要了要......嗯?”
闻秋时毫犹豫地拒绝,随后话音一顿,“何时要旁人来了?”
顾末泽眼神幽幽:“你说了两次,让找贾棠来。”
闻秋时一愣,片刻瞪大眼睛。
“?!”
“要的入药的糖,蜜饯,干果,蜂蜜......”
闻秋时吸口凉气,一脸可思议,“怎么可把贾棠唤作‘棠’,要唤唤他‘寒碜’!”
“阿楸——”
贾棠打了今夜第十个喷嚏,明所以地耸耸鼻尖,裹着被子,大热,让人再添了两个火炉。
室内,顾末泽沉默一瞬,瞥放在床边的药。
师叔要......糖。
竟嫌药苦,问他要糖吃,顾末泽心里突然有些痒。
他患过疾,曾吃过药。
幼时无人告诉他身体适还吃药,无人给他熬一碗。最严的一次,他浑身发烫,意识模糊,一头栽倒在泥泞地里,有地面毒虫爬来咬他皮肉,他感觉到疼,以为要死在深林里,直到尸体腐烂都无人知晓。
他活了下来。
日后睁眼,礼蹲在身边。
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神空洞,脸有任何表情。
年幼的顾末泽兴奋已,这魂灵来到他身边两年间,第一次有了动作,学会了蹲身。
顾末泽惊惶安的心忽地镇定下来。
倘若有日他真的死了,至少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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