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4)
我说道:“到来岳州我是自愿的,与你夫妻之事……尽管我接受不了,却也只当自己是死物,没去恨你。你有感觉到我恨你么?我没有。我只是心里哀痛,哀过于死,当自己是死物罢了。”
这话有假也有真——不恨他这话,是真的。
他半信半疑,“你哀痛什么?”
我说道:“哀痛戈壁上你那一箭啊。”
我哀伤地说道:“你怎么能射死我,怎么能生起那样的念头,怎么能狠毒的让我死,轩释然……”我是真的哀伤,所以真的落泪了,恍惚中也‘恰巧’挨着了他的胸膛,靠在了他的怀里,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凄楚中带着恨毒。
恨毒是一定要表现出来的。
他说道:“我的狠毒,哪里及得上你?”
我说道:“至少,我不会让你死,不会要你的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下手去杀你!”
他也不坚持我比他更狠毒的理论了,拥了我,允诺道:“好,我也答应你,以后不杀你。”
我没有作声。
他闷笑道:“要不你也射我一箭吧。”
我根本就不会射箭,手腕上也没什么力气,那里射的进他钢板似的身体?见我含恨看着他紧实的胸膛,他呵呵笑着。
然后也并不提想出府之事,只在他怀里闭眼睡了。
——今夜欢好后即提那事,只会令他疑心。
此后两三日都去探望他,而与他的相处也温馨静好起来。仿若又回到了往年。只不同的是,往年他当我是他的丫头,而今当我是他的女人。他与我认识太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对我了解的太过透彻。怎会看不出我存有别的心思。我也自知他没那么好哄骗。然彼此都不道破,这琴瑟静好的日子,他珍惜的不想去揭开一切谎言动荡这美满;我也不是不留恋。
我过的异常小心翼翼,总是在无人时多吃些酸的东西,压制长久些恶心感,才能在与他相处时不露出干呕这破绽。那一日他在后山吻我,甚至皱了眉,说道:“酸的。”
我尽量语气正常,“杨梅才成熟,所以多吃了几颗。”
“哦?”他意味深长地微笑。
然后那日整个白日他看着我,脸上都挂着一成不变的,意味深长的笑纹。
那晚碰我,狠佞的撞击更像是要将我身体里的血肉分离,连血带肉都脱离我身体般,我承受不住呜呜哭泣求饶时,他才吻一吻我,放开了我。
明知他已起疑,然我实在不能拖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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