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4)
了他的视线,他叱喝道:“给我滚开!”
想要帮忙的人,再无法涉足。
这时常在愁苦道:“溪水是流动的,也许……也许玉落下去的时候,就被冲到远处去了罢……”
溪涧里的水是流动的,流往大江里的。
前面十来丈远,便是浪涛翻滚的大江。
轩释然抬头看着大江,眼睛通红,似已失去理智。
“释然——!”
“将军——!”
在袁灏等人的惊呼声中,我看去时,已到了大江岸边的轩释然,正纵身跃入波澜壮阔的大江里。
狻猊玉就算被冲进了那条大江,要寻找,也无异于石沉大海,但他想也没想。想不为他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还是抽搐起来。也不浣洗衣服了,任他们折腾,我端了木盆,重新将脏衣服装了,一个人往回路走去。
回了他住的院落后,也不在卧室里待着做杂务什么的,捧着双手,珍宝似地看着手中的玉石——那蕴藉的光华,那圆润光滑的质地,显然贴体而藏,常年不离人身的东西。
推开膳房对面的柴扉,进了铺满干草,堆满木柴的屋子。就坐在干草上,背靠着柴剁坐了。
小时候父亲要打我,每一次,我也是躲进膳房旁的柴扉里。
那里又破又漏,又堆满了东西,让我觉得很安全。
只有那里让我觉得安全。
这一次,不知怎地,心里又生起了父亲要打我的那种恐惧感,不由自主地,就窝进了柴房。
这样的夏天,柴房里水泄不通,一丝风都透不进,很闷热,但我却觉得很冷。还好手里的玉石是热的。蜷缩在柴房里,便恹恹地睡了。
睡梦中听到一阵马蹄声,因为心里无来由地恐慌,被这一惊动,立时就醒了。而透过柴扉星星点点的缝隙看天色,竟然已到了掌灯时分,这一觉,竟是睡到了傍晚。
隐约听到膳房在谈论,说将军回来了,快将晚膳送过去之类的话,知道轩释然回来了,又听着马蹄声,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若轩释然是忙完正事如往日那般回来还好,若是找狻猊玉这么晚才回来的话……惊惶中又想着他这才回来,即使要惩罚我,我在这里,找我也得找一阵子,等到找到了,火气大约也消的差不多了。然忧恻中没想到的是,马蹄声越来越近,竟是直往柴房而来。他回来的第一个方向,第一个地点,便是柴房。
是啊,怎么忘了,我们共同走过的年少岁月,面对什么境况,我会什么态度,会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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