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3 / 4)
樽,不知是在嘲笑释冰清的话,嘲笑我,还是嘲笑他自己:“你爱我?你爱我吗,嗯?……哈哈……娘说你爱我?……你爱我?爱我从小到大你会那么讨厌我吗?爱我你会一次又一次要我解除婚约,说出悔婚的话吗?爱我你会喜欢上君临翌一个有妇之夫吗?爱我你又会去和亲吗?爱我信阳战场上会与我站在敌对的立场上,甚至说出‘燕顼离在,你在;他死,你死’这样的话来吗?”
他低首笑着,浓重的酒气笼罩着我;那双嘲天笑地的黑眸,更是深深的,又酒气弥漫地,锁着我。
静静地看着他,我悲伤笑道:“对啊,你也知道这很好笑。”
我说道:“释姑姑她误会了。”
他定定看着我,虽是不相信释冰清的话,这会听我亲口否决,一双眸子仍是阴兀阵痛,仿佛被针刺了般地瑟缩了一下,接着又凛冽地笑起来,“明明知道娘说的那话是错误的,被你否决,我还是失望,内心深处竟会隐隐希冀那是真的。还真是犯贱呢。从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犯贱,一直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我还是来纠缠你。现在仍是这样。呵……”
他笑着,笑得一双瞳仁里都是满满的雾蔼,不晓得那到底是酒气,还是他从不曾,也不该有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水气。
“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我待你如此,就是块石头,也早该被我捂热了……”他与我面对面地,脸庞对着脸庞,看着我,那楚痛探究的目光,似要看清我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然终究什么也看不清。
这样近的距离,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他气息里浓郁,又清醇的酒气。我木讷地站着,全身真僵的像块石头。但我知道,即使我是块石头,瞳仁里也有和他一样的水气了。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柔地问我:“你有喜欢过我吗?十多年来,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哪怕只在稍纵即逝的瞬息间?”
“拂希……”没得我应答,他低楚地唤我,痴醉地看我,那样原不属于不羁如他的目光,我敢确定,他真是喝醉了,但他说出口的话,吐字清晰,又许是酒后吐真言的缘故,真情流露,思维也清晰,沙哑的声音更是低沉好听:“从小我就认识到,娘是属于父亲大人的,可以因为对父亲大人的失望,看破红尘,丢下稚子的我便许身佛门;而父亲大人,是属于他数不清的情人们的,像个穿花蝴蝶周旋在她们之间。父亲和母亲,他们是我最亲的人,但都不属于我。只有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婴孩,只有拂希,只有我的丫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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