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3 / 4)
说燕顼离吧,让我心凉的反应就不说了,若我这么急迫地缉拿的是别人,想要办的是其他事,他还不亲自为我督办,早早了结了此事还我心愿?不需我操心,我想要达成的事,他便自会上心。可此事一开始便是意味深长地交于阿瑞办理,此次重提,他也没有要为我督办的意思。
不仅如此,每每在我面前,他还心神不宁着。
即使我恪尽职守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他也心神不宁;平常与他论及月魄,他更是频频做错事,不是斟茶时将酒壶里的酒倒进茶盏了,就是会忘记做过某事,有一晚我就见他连着沐浴了三次……唉,这些就不提了。
倘若他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绝对能把情绪掩饰的我无从猜疑,偏偏他是性情中人,不善于坑蒙拐骗。或许有心掩盖事实,他那反常的举止也出卖了他,把事情搞的一团糟,欲盖弥彰。
见我把话又绕回来了,阿瑞局促地望着我,我轻笑道:“让你做这事,就这么难为你么?你是根本就不想替我办事,还是碍于谁的压力才一筹莫展的?你可是王爷的亲信,怎么连这么一起小事也久久办不妥呢?嗬,是‘月魄’太厉害了吧?哎呀,对方果真厉害啊,记得去年,我初提此事,你闻了,当即一口茶喷了出来;今年倒是不喷茶了,做起事来,却又这么为难。”
“王妃……”
把话点到为止了,抽了手绢,先自走开了。
我相信,弦外有音的这番话,阿瑞必会一字不漏地说与燕顼离听,而这半实半虚透露着我知燕顼离是月魄的话,必会更令燕顼离方寸大乱。嗯,就再给他加一剂猛药吧。
果然,晚上很晚了,燕顼离才回来。我背向里侧醒着,知他回来,便闭了眼,装作熟睡的样子。
很浓重的酒气,定然喝了很多酒。向来千杯不醉的他,也似有微熏。他脚步踏的很稳,却忽重忽轻,显然脚下有些虚浮。
他上了床,卧于我身后,在我后颈处细细地吻着。我被他扰醒似的轻吟一声,转身迷蒙着眼看他,“你喝酒了?”
燕邦男子都善饮酒,平时他虽也多喝,但他知我不沾那些,从来都不会酒气熏天地进卧室。闻了我的话,他未作回答,只是吻住了我转身后面向他的唇。我口中便被渡进了他口里的酒气,不会饮酒的我,即刻熏了起来。他的手解着我的衣带,唇也从我唇上一路往下吻着,醉熏熏中我还是有着清醒的意识,很是排斥,但他却很执着,全部埋进我身体后,深入浅出地动了起来,又吻着我的唇。不知他是醉着还是清醒,一如身下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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