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4)
然地往他那里走着,目光也不知道看着地面,只张惶地看着他,下坡路脚下一踏空,人就扑倒在地,好在土坡不是很陡峭,没有滚下去。狼狈中微微抬头看着他,他习惯性地想要扶我,但离的我那么远,我离的燕顼离又那么近,何况,以他的骄傲,以我们目前各自的身份,他怎么会来扶我?是而他身体微微一震后,便平漠如铁石,无动于衷,冷眼站于原处。
我心里有些怯意,我退缩了,我不想去面对轩释然,不想去见轩释然了。我回头看着燕顼离,目光里流露着退缩的意志。
燕顼离负手在后,微微含笑看着我,亦没有上前一步来扶我,然态度却大相径庭,目光一如说出口的话充满了鼓励:“跌倒了再爬起来,不要怕,过去他那里。”
跌倒了再爬起来,我的夫君,他如此鼓励我,一如鼓励刚学会走路,却重心不稳,频频跌倒的孩子。
记得我刚学走路那会,每次一跌倒,轩释然就会立即扶我起来,惊慌地一遍遍问我疼不疼。甚至为防止我跌倒,手一刻也不敢放开我。以至于我四五岁走路时还会时不时扑倒在地,后来他再慌忙来扶我,我总是恶狠狠地推的他远远的;而我的夫君,他对我说,跌倒了没关系,再爬起来……
我的夫君,我对他笑着,他也对我笑着。
我重新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我,转身往远处走了。
看着燕顼离的背影,我呼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稳步地往轩释然那里走去。
我不怕了。
燕顼离,这一生,有你,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在离的轩释然丈远处住步。我怕他打我,即使已经嫁了人,是别人的人了,不再是他呼去唤来的丫头了,我还是怕他打我。记得在雪原与月魄相处四个月,他乍见我就甩给了我一耳光。这次情况更甚,与燕顼离夫妻燕好了一年。其实我辜负了他,他打我一耳光也是没关系的,可我是燕王妃,我不能被燕人们见到我挨打。燕顼离和埋伏在附近的燕人也绝对不容许。那样一来,无疑是置轩释然于死地。无论哪种局面,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今非昔比,不管导致今日身份是出于何故,我是燕顼离的妻子,这已成定局。轩释然大约确实是想打我的,但站在他面前的是燕王妃,他已是政坛上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一言一行受万众瞩目,主持过大局,见过大世面,更深知看似仅只我与他二人的猎场外围实则风云诡谲。可以家暴,但如何能凌虐别人的妻子?
他捏紧拳的手在强力抑制下,慢慢负到了背后,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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