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 / 4)
哦?莫非真要打仗?”
“打仗有什么要紧,咱们燕邦汉子识得字也断得武,丢了锄头就能扛上刀枪,自家的马牵出来,带上干粮就能去边地杀敌了,只要藩王一声令下,还能怕他齐军不成!梁国人齐国人,有谁像咱们燕邦的男人通通骁勇习武,随便站出去都能上得战场?”
“对,阿成说的对!”
“对,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路人又与我们行了段路就分道扬镳了,虽然耳边清净了,我这心里却梗的很,迟疑了好久,还是开口道:“我爹他……”
显然也还思量着路人们的言谈,燕顼离宽慰道:“我不需要他以财力支援什么。”
唉,依我父亲那性子,齐军若真与燕军打起来的话,就算他作用甚微,他也会只支持轩释然的。就算轩释然不接受他的襄助,或者他真的襄助不了什么,他怕是也会天天给祖宗上几柱香,诅咒燕军惨败。我已成过婚,哪怕他之前多迂腐觉得烈女不应嫁二夫,哪怕知道我不好再做轩释然的正妻,他也会再把我嫁给轩释然做妾的。我父亲就是那样。
我慢慢走着,说道:“我爹虽然是个商人,但一肚子文墨。读圣贤书读多了,人也迂腐的很。认准了一件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执拗的很。你别介意他。”
我想了想,又说道:“爹大约还不肯承认我们的婚事吧。不过不要紧,等我们有了孩子,就带着孩子回汶州去。他看在外孙的面上,大约也就认同我们了。”
阿瑞带着迎亲队伍去汶州时,虽碍于燕顼离的面子,父亲接待燕人了,然态度却不冷不热;我出嫁,他不说来京城送我看看我,连一文钱的嫁妆都没给;与燕顼离完婚,已半年多了,他也一封家书都未写给我。根本就是对我不闻不问;更有前次闻得天下都在传我和燕顼离的感情好,他立即就搞破坏的前科……这些,燕顼离都是知道的。倒是不介意父亲,他唇边浮了笑意,却是取笑我。
我也猛然意识过来我刚才说了什么,脸上滚烫起来,羞恼地嗔道:“你笑什么!”他很少笑,极少笑,虽然我因为难得看到他笑而喜欢,但就是难为情在这个时候看到他笑……孩子,外孙……哎呀,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他眼底的笑意依旧,我狠狠一跺脚,扑到他怀里就捶打起他的胸膛,懊恼地嚷道:“不准笑!不准笑!你不准笑!!!”
他的笑意越发不加掩饰,我更加生气的同时,又发现他笑起来实在好看,成熟稳重又冷酷沉毅的他,笑起来真让我倍受宠溺极了……像拂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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