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4）

向是梁国，战事大都集中于西北边地。因东北方是燕邦，与齐、梁相近的东北边地驻守有燕军，虽不多，但都是精锐。燕顼离对齐梁两国征战尽管一直持观望态度，但没有一刻掉以轻心，惟恐他在齐国与梁国之战殚精竭虑时以藩邦之属来个绝地进逼，我和袁灏只身潜入过燕邦边地。果然，在燕邦边地，就撞上了燕顼离。他虽是轻装只身低调莅临，但不可谓不未雨绸缪。”

轩释然抚摩着我的手骨，徐缓叙说道：“他的剑法好极，出手又快又准……又狠，我原以为我已经是唯一的身居高位还寒窗苦读，砺志习武的人了，倒没想他一藩之王如此勤勉历练，入燕仓促，虽没亲耳闻得他政令下达，但腹中雄才伟略依照燕邦兴隆成长之迅速的政绩已追溯可见，拔剑前那气势，出招只为杀人的铁石果决。若非他心高气傲与我单打独斗，那次在燕邦，我还真回不来了。”

我脱口就道：“或许他不是心高气傲，只是秉承江湖道义呢。”

轩释然淡然而笑，“你还帮起外人说话来了。”

本来就是嘛，也许就是我说的那样，所以亦是侃道：“你也真够霉的，第一次去燕邦打探军情就撞到了燕顼离，还和人家交上了手，出门朋友没交上一个，倒是多了个劲敌。”

“我哪里没交上朋友？在我齐军中，威信不是很高吗？”

我绞着裙带，想着他说的倒是事实，入军两年，在南宫乾的辅助下，他已然坐到大齐军队中的第二把交椅。

他疏懒地道：“是燕顼离自己有毛病，一见我，就拔剑了。跟我们就是生死大敌一样。以前我可不认识他，混到燕邦，也是扮作燕人的，偏不知怎地，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剑拔弩张了。袁灏还惊叹地说，我不是抢了燕顼离他爹，就是霸占了燕顼离的夫人，说他命里犯我的煞。嗯，以前我是他的仇人，现在，他也是我的仇人了。往后，我见一次杀他一次。”

我笑眯眯地问道：“燕顼离长的好不好看？”

他摸着他的下颔，“还好吧……比我，是差了一点点。”

我保持沉默。

他问道：“我走了那么久，你想我没有？”

我想了想，认真地答道：“有一天想了。”

“有一天？”

立时觉出他话音的压迫，我看了看他，改口道：“不止一天，有几天。”

他眯眼看着我。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又道：“不止几天，唔……”

但后面的话，全覆没在了他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