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眉看我。
我突然住了嘴,即使喜欢姐夫,我也做不到用擎天侯府,用轩释然的危险去讨好他。我怕姐夫加诸予擎天侯府更深层的忌讳。怕轩释然被我吃里扒外的话推上险恶的境地。
“静淑妃和锦德妃今天抱过相知,听到相知的名字,掩口笑了笑,然后说我取的好。”我慌忙改了口说道。
姐夫听后轻笑:“是取的好。”
我看着姐夫,心中充满了愧疚。
但下一刻就没去深想了,他喜欢地看着我抱在怀中的相知,他的女儿,表情一个男人,一个父亲样的柔和温软,他沉静的脸甚至就贴着我的发丝,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突然觉得我抱着孩子,他这般亲近地挨在我和孩子的身边,觉得我们就像一家人似的,甚至我怀里的孩子,是我和他……
我脸红了。
姐夫的甘泉宫里,一曲《子矜》听毕,我想起了几月前的血如意,本要进萧溶意的谗言,说出口的却是,“姐夫,明月是谁?”
姐夫愕然看我,“你听谁说的?”
我低头说道:“听君明珠和君清秋提及的。”
“你只要知道,那是溶意喜欢的人就对了。”姐夫笑道:“就像我喜欢你姊一样。”说着话,又拨弄了《子矜》——姊生前最喜欢的曲子的一个调子,看我道:“不然,你以为姐夫放心你天天过去溶意那里?怎么样,这几个月,溶意没有欺负你吧?”
言下之意,萧溶意是不会非礼我,甚至明月以外的任何女人?
姐夫的话固然充满了对我的宠眷,但是唉,拨弄的那曲子……
在相府的时候,姊天天抚《子矜》,现在皇宫里,姐夫又天天抚《子矜》,子矜、子矜,听的真是烦死了。近一年来,但凡姐夫不召嫔妃侍寝的晚上我过来甘泉宫,总是听到他抚《子矜》,我知道他在思念姊,一想起姊,一思及姊,每每我到了甘泉宫殿外,又回去我住的公主殿。再无与他培养男女之间的感情的心思。唉,我再也不想听到有人抚《子矜》了,我得想个法子。
却不想我十四岁的生辰都过了,法子还是没想到。
那日无聊时过去萧太后的慈宁宫看相知,大约因我是擎天侯未来的儿媳妇的缘故,入宫以来,萧太后待我亲和非常,也因为萧太后和姐夫的宠眷,宫中嫔妃也都来与我交好,是而,在宫中,即使我的貂总是惹祸,我的人缘也是很好的。只除了君明珠每次进宫的时候。偏偏萧溶意到哪,那两个小妮子就到哪,偏偏萧溶意进宫的次数又是那么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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