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 / 4)
睡在一起?”
“没有!”
“你睡哪儿的?”
“……那张石床上。”
“他呢?”
我看了看他脚下,“睡你脚下那地儿的。”
“他那么君子?他没有半夜爬到你的床上去?”
我羞恼道:“他没有碰我!”
“你不怕冷?我记得我的丫头最怕冷了,每年冬天都穿的厚厚的,每次去外面走动,我都把丫头的手塞在我怀里,那个时候,丫头都会主动来抱我,唯有在冰天雪地的那个时候,主动……来抱我!”他渐渐咬牙切齿,盯视着我的眼睛,恨怒与冰寒不掩,“睡在石床上那么冷,身下没有铺的,身上没有盖的,你穿的又那么单薄,你晚上睡觉,没有来抱他?”
我渐渐听明白了,他是根本不相信我!
我有些羞恼成怒,“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下-流!我和他……什么也没做过……”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吗?真的是清-白的吗?虽然并未做出出-轨的事,但昨夜那样地与月魄裸-呈相拥,早上又被他撞见了女孩子最尴-尬的事,被他脱了裤子,那样坐在他的面前,想来身子都被他看光了……
辩驳的话,说出来,便底气不足。
轩释然看着我闪躲的目光,手下已渐渐使力,指甲直要掐进我后颈的肌理里,颈骨似要被他捏碎,我忍不住痛吟一声的时候,他这个施力者似乎承载的楚痛比我更盛,竟是呻-吟着说道:“那些血是怎么回事?你小产了吗,嗯?”
小产?
再想不到他会这般猜测,我哑然地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连后颈的疼痛也忘了,只是滞然地望着他,他的手指攫住我的下颚,低低诉说,“四个多月的时日,够一个女人孕育一个生命,再小产不是吗?一百三十八天,我每天在雪原外吃不好睡不好,你倒好!……和那杀手,在这外人进不来,无人打扰你们的地方过着温柔-乡的日子,做着……苟-且的事!”
他本就亮若星子的黑眸因为连月的忧切显得更加清湛,黑濯石般熠熠明辉,本来极度生气他的话,但他锐利如刀子的眸光,又迫的我不敢去看他。想着他瘦削了许多的面庞,心里也奇怪地升腾起一股心疼和忧急,一百三十八天,四个月来我无意去记住的日子,他却牢牢数在心里,雪崩那日来救接我,映在他心头最后的画面,是月魄因制止我奔往与他相隔的雪崩裂谷而将我搂于怀中,看在他的眼里,再想着四个多月我被月魄照顾,只怕心中日日夜夜如毒火啃噬——如今我心中已有爱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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