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的剑自杀?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又怎能取的走你从不离身的宝剑?”
许是听我说话听的不耐烦了,他拿了剑就起身,然后径自出了山洞。
宁愿,去外面过夜,也不要在山洞里温暖的篝火旁睡觉,只要能不听我聒噪就成?
“啊……”
整个山洞的范围都回荡着我惨绝人寰的叫声,那只貂啊,那只该死的貂在这个美好的清晨,在晨光刚刚透射进山洞的这个清晨从它耍玩的洞顶石梁上,就这样直接扑到了我脸上。
它虽然貂龄不到两个月,但好歹也有一斤重,再加上它那锋锐的爪子……虽然它的爪子没有抓我,但是这样一斤重有着爪子的畜生从两三丈高的高空直接扑腾到我如花似玉的睡脸上,也够我悲痛不堪啊。
我从疼痛中缓过劲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我的脸,没有镜子照看我是否被它的体重和爪子砸的毁容,只有靠触觉啊。
还好,俏丽的鼻子没有塌陷;眼睛虽然因睡的正好被惊醒睡眠不足而困涩和迷蒙,还能视物,没瞎;脸皮可能也因太厚的缘故,一丝伤痕都没有。
那畜生为什么要折腾我?
莫非它知道它父母都被我吃了,葬身我腹的缘故?
起先以为它这是对我泄愤像我与月魄的仇恨不共戴天,它与我的仇恨也不共戴天,因而想谋杀我,在转眼看到它在那边石台上因从高空扑中我又蹦又跳兴高采烈,一双慧黠的眼睛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时,我才知道它纯粹就是没事找事,闲的无聊,大清早它醒了所以就以这种方式也叫醒我。
我无语望苍天……额,望洞顶啊,昨儿月魄说走就走了……不是走,是去外边过夜,又加之刚移居到山洞,我一个人硬是害怕地睡不着,在这陌生的地儿我睁眼到后半夜,实在眼睛太酸涩了才昏昏沉沉地睡着,这才睡了小会,就被那畜生扑醒了。
翻身下了石床就去逮那只畜生,我宣布,从此以后,再不温柔宠溺地叫它小貂儿了!
貂本来就是行动如闪电矫捷敏锐的动物,爬树攀岩倏地就是三五丈,这小貂虽小,到底有两个月貂龄了,再不是初见它时它还在月子里吃奶的稚弱,何况腿伤早就好了……嗯,自从它前些天腿伤好了后,又因与我混熟了,性子就捣蛋顽劣起来,常常我一转身,它就不见了,一会儿又从天尽头倏地一下蹿回我身边,与我嬉戏玩闹自是不提,只有在月魄面前有些巍颤颤,仍是不敢亲近月魄。
犹记得雪崩后,月魄连续几日没有猎到食物,那冰冷却又炬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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