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也不是冷战啦,就是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大着,每一根汗毛都束着,时刻地提防着轩释然。跟他就一玷污良家女子的犯罪份子似的。
皇帝姐夫看了看我和轩释然,姊云淡风轻地说道:“他们俩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离不得见不得,吵过闹过就没事了。”
皇帝姐夫便笑了。
可轩释然却很郁闷。
我埋着头,都感觉的到,头顶不容忽视的,他狠狠瞪着我的目光。
也不理会他,扯下一块兔肉,便吃了起来。
待到将油腻腻的兔肉吃掉了,才犯难起来,姊和轩释然都知道我不习惯带手绢在身上。轩释然正在与我置气,肯定是不会把手绢借给我的,姊与姐夫在低语什么,我又不好意思打扰她。
轩释然横眉看我,我也挑衅地看着他,手在衣服上又搓又揉,硬是将一手的油腻揩在自个儿的衣服上了。
轩释然哑然地看着我,接受了这是我一贯作风的事实,仰天无语起来。
我知道,他又在无奈着。
有时候,面对我就是他未婚妻的事实,他也会很无奈。
一直以来,我只知道,他有时候会无奈。
很久以后才知道,他无奈而幸福着。
轩释然和我不一样,他是个有洁癖的人,见不得我邋里邋遢,扭着我去了马车里,就将我身上那套不伦不类的相府家丁的衣服脱了,硬是逼着我换上官家小姐的衣服。我系好衣带出马车就看到他将我那套有油腻的家丁衣服丢火堆里烧了。
气恨我也用不着烧我衣服啊!
拖了我出了林子,在清澈的溪水旁洗着我脏兮兮的手,等到我的两只手彻底没油腻了,他才松了大口气,笑起来,“干净了。”荡漾的水波将他倒映在水面上的笑容也漾了开来。
从我出生起,便能记事,清楚地记得我会爬会走一身灰土时,时年七八岁的他笨拙地将我抱起来,给我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放到摇篮里时,也是这样松一大口气,微笑,干净了;每一次,尿湿了裤子,他给我换上干净的尿布,也是这样蓝天白云般的笑容,干净了。
我六个月大的时候,有一次他淋着大雨过来相府,全身湿淋淋的他就要来抱襁褓中的我,我大哭,小手小脚在襁褓里挣命,我很愤怒,挥舞着小拳头响亮地啼叫,不想要脏兮兮落汤鸡样的他来抱我。他不明所以,不顾我的反抗,固执地将我抱在怀里。我挣不过他的力气,一怒之下就撒尿了。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本就滴着水的衣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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