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之宝。(2 / 3)
,你定不晓得罢?我晓得你什么时候批改我的周记,我托陈琴陈舍监去留意你的寝,在和你住的那几周里我也晓得,你每次都择在晚上单独批我,夜里八点。
现在应该是夜里八点罢?”
夜深,宋清驹的手机震动,打断了她阅读。
她将指节叩过去,将白色的手机拾起来,发现是特别关心发来的消息。
那人是谁?在动态内定时发布一条很长的语音,仅宋清驹同她可见。
“先生,青生将语音发来了,去听罢?”
周记内余下的一行字伴着轻巧的吉他声,宋清驹已然点开那一首歌,许青生的手机音质很漂亮,她的吉他亦是弹得极其柔和。
四周有学生的喧闹声,她似乎身处在闹市,披着满身的光。
太吵,人声起,吉他声微弱,杂音多。
“我要——你在我身旁。”
但内里的女声却清澈,好婉转的唱腔,似乎是笑,似乎又哭。似乎疲累,似乎又洒脱。
“我要——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吹的心痒痒。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好纯情的少女,她唱好纯情的歌。中途手似乎疲累,她将弦也拨不动,轻声地笑出声,便舍下吉他,缱绻地清唱。
“都怪这月色,撩人的风光。
都怪这吉他,弹得太清亮。
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
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弦又拨动了,少女的手腕似乎动,宋清驹似乎看见那般柔润的许青生,她坐于补习班的椅子上,盘上腿。
四周喧闹,她清澈地开声唱,身形摇晃,左倒右斜。
“我要——美丽的衣裳。
为你,对镜贴花黄。
这夜色太紧张,时间太漫长,我的情郎。
你在他乡?望着月亮。”
语音在这便停了,沉重的尽数卸下,似乎只有女人的吐息。
她这才发现,原来在周记里,还有最后一句话。
“老师,《我要你》。”
许青生不再逾距,将心思好柔和的藏住,藏在歌名里,藏在歌词里。
我要,你在我身旁。
我要,你为我梳妆。
女人似乎哭了,静淡地由眼角掉下只一滴泪。
她抬手拭去,为许青生这篇周记全篇都圈上了一个大红圈,为她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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