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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走路的时候,奶母和姐姐们齐力挂上去的··他们是一窝罪人,不敢求无人欺辱,不敢求光耀门楣,所求的最多也不过是能活下去··只是到底这也很不容易。

玉奴推开门,从门槛踏进去,没有踩到一脚厚的雪,原是从台阶到堂前的雪,已经被人扫了··有人已经先他一步来了··堂内已经生了两盆炭火,他的三位姐姐原本是有四位的,那是他的二姐,那时他不足五岁,他的二姐当时在浣衣局干活,因将一位贵人的衣服洗破了,被那位贵人活活地打死了正在奶母的灵位前摆放瓜果,见他进来,长姐便对他笑:阿礼,你怎么来得这样迟,阿母要生气的。

【玉奴[双性]阿漂/滕沉沉(8)】·玉奴略微有些恍惚,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见他从前的名字,他的姓氏和名字是不被允许的,只除了他的奶母和姐姐们私下里,会刻意打破禁忌似的这样喊他。

但自从他十二岁跟了崇宴之后,崇宴便十分禁止他与从前的人联系,姐姐们也被分配到各宫去当差,一个一个就像故意的,都离他远而又远·上一次光明正大地见到他的姐姐们,还是奶母下葬的时候,至今也有整整一年了。

今日是奶母的一周年祭··四姐道,有些讽刺地,还能因为什么,那位能放阿礼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三姐就有些担忧地:阿礼,那人果真以为你是来祭阿母的么·长姐也微微皱起眉:阿礼,没有被发现吧,我们的计划出不得一点差错。

玉奴被喊的多了,几乎像刻在他身上似的,要成了他的烙印,但是终究不是,这一声一声的阿礼,就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应有的身份,和他应该做的事··他对三位姐姐微微地一笑:姐姐们别担心,就要冬祀了,他整日都在祈年殿,顾不上我的。

边说边解了大氅,大氅下是一身太监服饰,四姐只看了一眼,便别过眼去,另外两位姐姐虽然不至于如此,但也露出有些微妙的神色··直到现在他的姐姐们都对他成了太监,或者说成了崇宴的脔宠的这个事实,很难释怀。

细白修长的指节停留在解衣领的动作上,顿了顿,他又将领子系上了,解释道:原本是想换一身过来,只是怕难免遭人注意,引起麻烦·只好劳姐姐们多担待了。

四姐突然满目怒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们要担待什么··三姐拍了拍毛都要炸起来了的四姐脑袋,对有些不知所措的弟弟无奈地一笑:她的意思是,只是辛苦你了,要受这么多苦。

他微微地一怔,连忙摇摇头:不,没什么的··四姐别扭地扭开了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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