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 52)

加入书签

起来。

那个人不可能在这里··那个人,现在已经被扔进了军营里,成了供人泄欲的军妓··或许已经被哪个人压着,像他对那个人做的那样,打开那人的双腿,把自己挺了进去。

然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会有很多个·他几乎是面色铁青地冲出了宫殿··他一时只想着怎么惩罚玉奴,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玉奴是他的。

从头到脚,每根头发每个指甲,连呼吸都是他的··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到,哪怕一丝一毫··2.4(书房,用小穴的水磨墨)·直到现在,崇宴仍然能很清楚地回忆起,当初他看到下半身都是血,昏迷着被第六营的副统领送回来的玉奴时,那一刻的心情。

他很清楚地听到了脑子里有什么绷断了的声音,眼前几乎是即刻被血红模糊了,因为太过用力,咬合的牙齿发出了可怖的声响··当时他确实是想杀人的,所有碰过玉奴的,一个都跑不脱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崇宴仍旧百般玩弄玉奴,却极度反感将玉奴的丑态暴露人前,倒不是他替玉奴着想,而是他自己首先就受不了。

【玉奴[双性]阿漂/滕沉沉(6)】·但太医来了之后,崇宴就知道了·玉奴下体流血,并非因为遭受侵犯,而是在遭受侵犯之时,反抗过度,身体又因长期服用催情药物而大损胎气,因此导致的小产。

太医说,玉奴腹里的孩子,那时已有两个多月了··放在屁股上的手似乎在渐渐加大力度,玉奴战战兢兢坐在崇宴大腿上,有些怯怯地:殿下·崇宴看了他一眼,那点因回忆旧事而起的阴郁情绪,才稍稍有所缓解。

手从屁股摸到微肿的阴穴处,那里原本应该已经为他孕育出了一个孩子··用指腹时轻时重地按着,崇宴阴沉地道:怀了孕,不许再瞒我··崇宴对他当年落胎的事情耿耿于怀,那到底是崇宴的第一个孩子。

玉奴被摸得有些发疼,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微微绷紧了身体,倚靠在崇宴身上,乖巧地点着头··明明是崇宴一怒之下将他扔进军营,到头来却责怪他当初的隐瞒,玉奴本应对崇宴心怀怨怼的,但是自从那场昏迷中醒来,面对着崇宴的暴怒,得知孩子已经掉落,玉奴就丧失从前的脾性了。

像崇宴之前打算的那样,这场惩罚,使玉奴终于学会了服从他··这也是崇宴在那场至今让他如鲠在喉的事件里,得到的唯一一点安慰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这样以为的。

柔软滑腻的身体贴住自己的身躯,还散发着微微的热度,抱着摸着,尽管心情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