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 / 52)

加入书签

手去捂住玉奴的小穴,不让更多的精液流出来··谁许你把本宫的孩子排出来的。

玉奴立刻僵硬着不敢动了,有些怯懦地道:玉奴不是故意的玉奴爬不起来·崇宴见他脸上明显的惧色,一时怒意散个干净,反倒被别的罩住了意识,却又不太明晰,他哼了一声,直接抄出空的另一只手,环过玉奴的腰,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回便饶过你,下回再敢泄出本宫赐你的东西,本宫又要罚你了··玉奴有些紧张地靠在他怀里,用力地缩紧了屁股,连连摇头:玉奴不敢。

崇宴便很满意地,抱着乖巧服顺的小奴隶,嗅着他头发和颈项中的气味,又想起来似的,问:张太医开的药,近日可有按时服用·玉奴低垂着眉目,十分乖巧地答:玉奴每日都是服药之后才睡的。

嗯崇宴微微沉吟,算下来,你服药也有小半年了,怎么还未有怀孕的迹象·太医说,玉奴初承宠时,被用了过多的催情物,又滑过一次胎,身体受了很大损耗,需要慢慢调理。

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玉奴原本只是崇宴的贴身侍从,从未料过有日会被崇宴当作脔宠地对待·他虽然身体异于常人,但他原是世家出身,姐姐们也都颇具文史,年幼时便教他学识,跟了崇宴之后,更是随他一同上书房陪读,他本人又有种珠玉般的仪度,即便成了太监,多少还存着世家子弟的傲气。

教他委身于崇宴,还是被强的,自是万般不愿·而崇宴本人却是极度自我,又才十四岁,更加年少气盛,但凡玉奴有一丝不愿,便总是想着手段折辱他··一开始是凌虐,只要玉奴一反抗,崇宴便把他绑在床头,或者柱子上,用玉势或者别的东西,比如崇宴戴的扳指,腰上的玉玦,甚至是佩剑上的穗子,在玉奴的穴里塞上一整日,晚上崇宴回宫,便就着合不拢的洞眼,在玉奴气若游丝的挣扎里进入他。

只是这样一来,玉奴总是伤痕累累不说,崇宴也觉得不甚开心·而且即便遭了这样多罪,玉奴却半分软化也没有,甚至几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全无从前的亲切,每日里不是冷漠便是带着恨地看他。

那几乎是崇宴记忆以来最易暴怒的时日,玉奴越反抗,他对玉奴就越残虐,终于有一次下了狠手,用鞭子把玉奴抽得皮开肉绽,中途几度昏迷,差些救不转来,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堪堪能下床。

·自那以后,崇宴便不大敢用暴力了,怕自己真的一时控制不住,将人给弄死了·只是玉奴已经不理他了,即便崇宴觉得自己已经是放下身段哄他,连药都自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