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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这样,儿子觉得,是你早就背叛了姐姐。”
“你这样同你父亲说话?!”云清远怒不可遏,他冷冷一笑,“云浮月给你说了什么?我的儿子可不该如此扭扭捏捏!”
“姐姐没说别的。”云临颛微微笑了笑,眸色霎时涌上了几分温柔,“姐姐就说,希望我能平安一生,如此就足够了。”
“平安?”云清远嗤之以鼻,“那是个什么东西?若是活得无波无澜,便还不如一条狗。追名逐利,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大权在手的那一刻,你绝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云临颛听到这话,他沉默了。
云清远以为他开了窍,便哈哈一笑,“好了,我的儿,如今,我们将计就计更能成事。你佯装战胜,然后……为父这里有个东西,你将它下在云浮月的茶水之中……”
“什么?”云临颛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父亲想杀了姐姐?”
“杀她做什么。”云清远冷哼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尽管为父恨她,但此刻她还不该死。你应该知道,这容如玠……很是心仪你这个姐姐。”
“那又怎么?”云临颛说着,皱起了眉头。
“这药水便是关键!”云清远说话之时,神情得意,“这是为父从高人那里求得的药粉,无色无味,吃后便能让人忘记前尘往事,若此时有人告诉她生平过往,便能令她深信不疑。”
若是云浮月饮下这药粉,忘了原先种种,以为自己是容如玠的妻子,能心甘情愿地去容如玠身边,那他们想要拉拢这个人,岂非易如反掌?
云浮月这无用又愚蠢的东西,倒是长了一张勾人的美人面……她原本就是云家的女儿,自己含辛茹苦十几年将她养大,她是该用这张脸回报一二的。
“听父亲所说……似乎是想把姐姐第二次易手,送给珩之么?”
“不错,或许你是知晓的,容如玠生母还活着的时候,同云浮月她娘是闺中密友,故此……他们两个便早早就有了婚约。但是后来,容府那般情况你也知道,这个容如玠名义上虽为嫡子,但实际却混得狗都不如,再加上他娘死了,故此,婚事便不能作数了。”
云清远眉目之间尽是不屑,“虽然容家已经被晏昭那个小东西满门抄斩了,但是容如玠却是他的左膀右臂,若能将他变作我们的人……”
容如玠这小子,行军打仗倒是很有两下子,若真的能收服这种人,那么晏昭的死期就不远了。还有……他在晏昭那里埋得最后一根线也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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