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这个吻已经变了味,充满了情欲的味道,风逸辰的大手撩高睡裙至腰际,声音低沉:"那你是希望在我的床上?"
夏渔叶深呼吸,有人说情欲是一种会让人上隐的毒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通向男人心的是胃,可是通向女人心的是**。这是一个不变的真理,女人永远不会忘记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只是恨与爱的区别。
就算心里再怎么厌恶他的碰触,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沉沦。
啪!
灯被打亮,灯光苍白而刺眼,这是夏渔叶第一次进这个房间,还是以这种难堪的姿式,里面的装修精致华丽,却有些暗沉,空气紧绷得令人窒息,风逸辰的眼底是深黯痛苦的火焰在燃烧,紧抿的嘴唇透出无比的怒意。
夏渔叶索性闭上了眼睛,有些事情拒绝不了不如就学会享受。
风逸辰胸口的血气翻腾,她就是***,和她的母亲一样,无法解释满腔的怒气,只有欲望是真实的。
风逸辰抱着夏渔叶走向那张超大的黑色大床,当背触及到柔软的床单时,她知道她根本逃不过这一切,就像一条死鱼在垂死挣扎。
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她是第一个躺在他床上的女人。
风逸辰蒙上欲望的双眼越来越阴鸷,刚才的酒意一下子全都涌上来,后劲之猛让夏渔叶有些措手不及。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项间,紧紧抱着她,用力收紧双手,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立刻传来刺骨的疼痛,只觉的有股战栗从她的脖颈蔓延至全身,然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绝望地纠缠,伤痛如此彻骨。
夏渔叶闷哼一声,忍不住怒视他,风逸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哀伤地笑了。
突然想笑,大声地狂笑。
让时间停止,
让他和她就在这一刻死去吧。
激情过后,风逸辰掀开薄被,完全不介意赤着的身体,走向浴室。
脚步轻轻的,仿佛浅意识之中就应该这样,仿佛深怕吵醒床上的那个熟睡的芭芘娃娃。
夏渔叶从床上起来,平静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她没有睡着,没有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安然入睡的吧。
房间中也有一个透明橱柜,夏渔叶走过去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依旧很烈,却能麻痹她的神经。倔强如她,习惯不了恶魔的生活,只有麻木,让所有的细胞都一起麻醉。
夏渔叶没有走向床,那张床让她感觉自己很脏。她在红木沙发上坐下,等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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