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吃黄油饼吗?(2 / 4)
”季修白扶住她的肩膀,手指滑过她的裸露的颈项。他的指尖冰凉,蛇一般地在她动脉上游走着,“我一直舍不得伤你,可是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我什么都顺着你,只那一次不如你的意,你就全盘抹杀了所有。陶泓,这对我不公平。一点不公平。”
男人的气息再次包围了她。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的拥抱,肩膀与肋骨被勒得生疼。她眼眶酸胀地任他抱着,听他说着话。他从未这样失态过,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到了后来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连着她的灵魂也都被牵动,感受到由他身体里弥漫出来的悲伤。有些难过。
可也只是难过,却再没有共鸣。
之后的几天便再没有见到他,家里的仆佣从来是一问三不知。通讯被人为地掐断,她像只被罩在水晶钟里的蝴蝶般与世隔绝。
倘若她神经敏感又纤细,这时大约会被疑惑与苦恼折磨得神经衰弱。可她很清楚,既然变故未到眼前,最好是静静地蛰伏等待。
再次去治疗时也未见他来,似乎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诊疗室里十分安静,连护士不知何时出去了。吊完点滴还需要不少的时间,她由包里翻出书来看完十几页便觉得疲累,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听到推门声时以为是护士,然而嗅觉却在这一刻忽地灵敏起来。好香甜的气味,唔,是奶茶!
生理反应是最直接诚实的,虽然现在她眼皮子沉得掀都掀不开,但并不妨碍口水旺盛的分泌。听觉也变得灵敏起来,瓷杯、瓷碟,还有勺子,叮叮当当地悦耳。奶茶倒在瓷杯里,香气愈发浓烈了。
还有什么?刚烤的黄油饼干!
她努力地撑开眼睛,眼帘上却像是坠了铅块一样沉重。意识与身体狠狠搏斗一番,终于撬开了一条缝。
好奇怪,这里也不是手术室,为什么这位医生穿了件深色的洗手衣?而且看起来尺寸明显不符啊。
她的心跳突地加快了,手臂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可是不知是不是躺了太久有些使不上力,人没坐起来反而碰掉了手边的书籍。
精装硬壳书砸在地上动静不小,那人终于转过身来。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还有那略带无奈的口吻,“还是这么不小心。”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弯腰拣起书放在她膝上。她仰起脑袋看着他,眼眶里蓄着一包泪,嘴唇颤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邵砚青这时曲膝,视线与她的持平。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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