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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需要咱们帮忙,咱们也没必要拿这个去讨别人恩惠。”
护士称是,与他一起离开了。
几人离去后,秦西又等了一会开门出去了,检查了下许莺莺的房门,确认没被动过之后回了自己房间,这下是真的再也睡不着了。
他当时是端起茶水放在了嘴边,没有喝下去不是察觉到茶水有异,只是觉得那小妇人行为古怪,无法让人理解。
明明前几天还要死要活一定要回去伺候渣男,现在又死皮赖脸缠上自己要做奴婢,怎么看转变都太大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经了小妇人的手的茶水他只是做了个样子,也故意不让许莺莺喝下去。
就是这个赵无异有点让人不舒服,从这件事上看不仅仅是多管闲事了,还有点不太尊重人。
你想看那小妇人要耍什么花招不能用别的法子吗?
明知茶水里有蒙汗药还不阻止自己喝下去,自己喝了也就罢了,万一当时莺莺也喝下了呢?
莺莺她哪能承受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算是真的对人身体没有影响,那也不能随便喝这东西啊。
要不是还要靠赵无异给莺莺看病……
秦西心情很差,心中的烦躁感不仅没有消除还越来越沉重。
因为第二日要启程了,许莺莺很早就醒了,简单收拾了下,开了门就见秦西正斜靠在她门边,脆生生地喊他:“秦大哥——”
秦西因为那个梦和夜里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乍一听她这么喊自己,总觉得她下一句就是“我要嫁给荀盛岚了”,差点打了个哆嗦,急忙道:“在呢,怎么了?”
许莺莺跟他朝夕相处的,哪能看不出他的异常,上下看了看他道:“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秦西觉得有点热,躲避地移开视线道,“没睡好……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
把人推回房间里,秦西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和她说了一遍,许莺莺听得云山雾罩,问道:“她不是说她丈夫要把她卖了吗?那为什么还要帮她丈夫作恶?”
她问的是那个小妇人,秦西觉得这小妇人可悲又可恶,道:“嫁了人就觉得对方是天是地,连最基本的辨别力都丧失了,完全就是又蠢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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