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17日18点(2 / 4)
就像我的人生需要一个顾庭生,但我希望顾庭生的人生不需要一个我。
这段往事一般的回忆是以做梦的形式让我想起,梦醒是顾庭生的电话将我从梦中唤醒。
大雪第三日,当时的我手机连着充电宝散在脑袋一侧,我人裹着被子躺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呼呼大睡。在顾庭生电话进来之前,手机界面是阅读软件中,一部散文集中的某一页。
这三天,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这三天打进来的电话偶尔瞥一眼,几百条已经绰绰有余,进来的短信和各种邮件更是数不胜数。
但我等的那个电话一直未曾出现,手机一直是静音状态,在第三天中午我睡得正香,手机终于在静音了三日再次响起了铃声。
铃声是英文歌曲《whatawords》,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不是惊艳不是感动,只是恍惚,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存在着这么一首歌。
这首歌将我打动,我所有的话,那些想对顾庭生说的话却永远说不出的话,仅凭这首歌就可以全部概括。
我将这首歌设置成顾庭生的专属来电。
可惜顾庭生这个人非常讨厌,两年前我设置成了他的专属来电,两年间,这首歌从未响起。
顾庭生果然金口玉言。
两年前我成为了顾氏科技董事之一,拿走了本该属于顾庭生的那一份股份。
顾庭生当时对我说,杨露,我们从此恩断义绝,再无关系,不仅兄弟没得做,朋友也没得做,仇人我也不想与你做,想来想去,我们大概最合适做一对儿陌生人。
顾庭生是典型的理科生,会编程会做网页还会制作简单的flash游戏,但是与之相对的是他毫无文艺感触的绝对理性思维。他的字写的很烂,他的作文满分60从来没有超过40分。
他的语文之烂,文采之烂,从绝交的这段话中也可以听出来。
他说完这段看似很拽的绝交的话,当时的我就笑了,我问顾庭生,什么时候陌生人也可以用一对儿陌生人来形容了。
顾庭生大概不知道,一对儿陌生人,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听到他说我和他,我们也是一对儿。一对儿陌生人。
两年后,whatawords这首歌再次响起,我挣扎着从被子中冒出脑袋,手伸开五指在地上摸来摸去,摸到手机提溜到耳边时,歌声却停了。
我看着来电显示,不知道该不该笑,两年了,顾庭生这是自己先违约了,说好的一对儿陌生人,他怎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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