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5 / 11)
半点恭维之意,口气就像在做案情陈述,可听在别人耳朵里实在好笑。
猎鹰拽了拽艾尔的金毛,哈哈大笑道:“他说你的金发太闪了所以不能出去,哈哈哈哈,喂,迪诺,你的皮肤太黑了你可千万不能出去,哈哈哈哈。”
迪诺骂道:“再消遣我,小心我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戳瞎。”
百合不忘趁机逗黄莺,她朝他抛了个媚眼,青葱般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喂,你觉得我的头发和艾尔的头发,哪个更耀眼呢?”
黄莺搓着手,尴尬地摇了摇头:“都……都耀眼。”
艾尔看着唐汀之煞有介事的表情,差点儿笑出来。
夸赞一个人的金发,通常带着暗示和调情的意味,可却被唐汀之用这种刻板的语调和表情说出来,所以惹得佣兵们都在发笑,艾尔心想,这个中国小子根本不懂,真不知道该说他无趣,还是好玩儿。
唐汀之大概没明白他们为什么笑成这样,眼里闪过些微迷茫,他重复道:“你们都别出门,这里是郊区,外国人比较少,目标太明显。生活补给之类的,交给我们吧,请你们耐心等待下一步指示。”
巨石喊道:“我们要酒!”
“对,我们要酒!”
虎鲨皱起眉头,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虎鲨沉声道:“胡闹什么,我们在执行任务。听从雇主的命令,都老实睡觉去。”
大家悻悻散去,除了守夜的和照顾病人的,所有人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单鸣好好冲了个澡,把自己扔床上就不想动了。
沈长泽洗漱完毕后,把药拿到单鸣房间:“吃药。”
单鸣一口把药片和着水吞了下去。
沈长泽顺手把他房间的空调的往上调了几度。
单鸣看着天花板:“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呢?”
“什么?”
“关于你……关于沈耀,你小时候可是哭着喊着要找他的。”
沈长泽想了想:“我对他的记忆太模糊了,他以前就很少回家,我现在还能记得和我妈的一些事情,对他几乎就没印象,就像我说的……他很陌生。”
也许是他已经有了个叫爸爸的人,也许是幼时分离,十多年的时间已经把感情冲得很淡,沈长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生父亲,很难说有深厚的感情,甚至连该喜该忧,他都不知道。
他感到很迷茫,尤其是沈耀竟是站在唐净之那一边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