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Night 14(3 / 4)
他凝视我半晌——“你今年十三岁?”
“不,十四了。”
“你思想颇成熟。”
“我有残疾,家庭又复杂,无资格幼稚。”
“……希望今后这个家能让你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森用信用卡结账,卡是那种带有大学标志的学生信用卡,爸爸用的是黑铁百夫长卡,就连刘宇翔也至少是白金卡,我在心里向他翻白眼。
“乔伊,我们去商场吧,给你买点衣服及日用品。”
我谦虚地表示——“不必破费。”心想,哈,就你那张低级卡额能给我买得起什么衣服?不过,既然他坚持我也就不推三推四。
阿米娜见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友爱’地回家,满心欢喜,可看到袋子里的衣物又责怪儿子:“你这什么眼光,怎么都是些休闲服?还如此男性化,珊娜不喜欢这种风格。”
森被说的有点无奈,毕竟东西都是我挑的,可我‘听不见’自然不会帮他解释,站在一旁傻笑。
原来,欺负他能给我莫大的快乐。
安森虽有很多地方让我摸不透,但他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值得欣赏。
一直以为自己盼着他离开,可当他真离开时竟感到有些失落,他没正式跟我告别,早上起床他已不在。
我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要堤防的人走了,接下来的几个月轻松自如。找不到新证据,京士顿警署不再有事无事便传阿米娜去局里问话,她按时见心理医生,精神状态有明显好转,虽仍叫我珊娜,但我认为,她内心深处应已醒觉,只是不愿面对现实而已。
安医生有工作的寄托,很忙,常早出晚归。或许忙碌是他疗伤的方法,又或许男人本就更会掩饰悲伤,他很快恢复我初见他那般,温文儒雅,随和稳重。
他们夫妇视我为己出,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从衣食住行到兴趣爱好,不用开口便为我准备好。珊娜的家教不适合我,他们高薪聘请博士生给我上课;我不会画画,他们又马上把地下画室改成书房。
我备受呵护,只是,非常非常想念月亮下的那个世界。
渴望夜间的游逛,自由自在地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跟踪有故事的人。白天过的越是安逸,夜间体内那些不安份的细胞越是活跃,似个瘾君子般,需时时克制自己。
阿米娜夜晚睡得不塌实,我不想冒险,深知这种无需抬起一根小指头的好日子失去就不容易再过上。我忍耐着,静观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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