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Night 10(1 / 5)
我表面平静,但心脏跳漏了一拍——“有无提到通缉犯叫什么名字?或长什么样?”
“两人都是男性,好像说一名加拿大人,有前科,另一名身份不详,大约五尺十一寸。”
身份不详……五尺十一寸……这人会是杰吗?
为不让珊娜起疑心,我厌恶地比划——“好可怕,外面什么人都有,我们真得小心……新闻有无说什么具体一点的?比如长相或头发颜色之类?”
“嗯,好像就这么多了。”
“……”
“我跟爸爸说,逃犯怎会傻到被通缉了一周后还留在同一个地方,肯定已逃之夭夭,但他还是觉得换个地方比较放心。”
“珊娜,”我握一下她的手,“如要换地方,一定让你父母带我一起,拜托你了。”
“一定的,你是另一个我,爸妈不会丢下你不管。”
“谢谢你。”
“乔伊,我们有缘,我看你像照镜子一样,突然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一人了。”
“你怎会孤单一人,你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看得出他们如此爱你。”
珊娜脸上浮现出落寞——“他们爱我,但他们不能理解我,哥哥是健全的人,爸妈也是健全的人,但因为我他们学手语,能说话也都不说……为医治我的耳朵,妈妈辞工带我走遍整个美加,看遍所有耳科权威,而我们在美国没有医疗保险,全部自费,爸爸一人工作支撑全家开销和手术费也并不容易,他们都已五十岁了,房贷却还有二十年。森上大学靠奖学金和学生贷款,我永远独自霸占妈妈……如果没有我,他们生活会迥然不同,我没办法不想这些。”
“……所以你手腕上有那个伤痕?”
她有丝诧异,下意识握住左腕。
“呃,对不起,我没看见什么,只是从你带的护腕推测……”
“乔伊,你很敏感,明明比我还小一岁,感觉上比我成熟。”
“我无父无母,没有资格天真。”
她仰望夕阳逐渐西下的天空,不知想什么,我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指你天真。”
可珊娜并没在意,除去护腕,给我看那条凹凸不平的恐怖疤痕。
“我不惧怕死亡,”她自顾自地挥动双手向我描述,“因我知道那并非终点。人死后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守护他们想要守护的人。”
“……”
“我能清楚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从很小的时候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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