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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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发生的紧急,他怕这个孩子连父母最后一眼都看不见。
凌纯任由班主任给拉着她的手在校园里面狂奔,直到她两腿不利索的扑到在地上,意识才瞬间清醒。
她的左腿磕在光洁的水泥地面,沙子磨砺开皮肉,碎开膝盖骨,左腿颤抖的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你有没事啊?膝盖严不严重?”
凌纯摇摇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开班主任,不顾一切的奔在了马路上面。
脑中还在想着今天一大早的情形,爸爸吃早饭的时候还答应一定抽出时间参加半个月后的中学生绘画大赛,妈妈也还在帮着调侃爸爸,你这个大忙人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这怎么才中午时间,爸爸和妈妈应该都在公司上班,为何会说出车祸呢?
不会的,会不会是老师听错了?或者,也没有那么严重?
等凌纯到了医院,找到病房的时候,医生已经盖上了白布。
那里静静的躺着两具尸体,凌纯跪在地上的时候看见那病床下面垂下来的一直沾满鲜血的手臂,那中指上面带着一个婚戒。
凌纯不会认错,那个就是爸爸妈妈结婚时候的婚戒,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取下来过。
凌纯连哭都不会了,脑中嗡嗡作响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睁得大大得却酸涩得眼泪都流不出来。
平时那么爱哭得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居然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凌纯似想到了什么,突然爬起来笑了笑,那苍白得嘴角脸颊,在这个房间显得异常诡异。
她一一揭开那白布,定定的看着那面目全非的病床上面的人,一再确认,那就是她的父母。
她咬紧下唇,眼泪这才充斥眼眶,瞬间模糊了眼前,该是多么严重的撞击下才让两个人面部狰狞,皮肉翻卷,沟壑重重?
凌妈一张巴掌大的脸颊,此刻四分五裂的变得异常肿大,牙齿口腔,就连头盖骨都清晰可见。
很难想象,一个十四岁得孩子到底有多大得胆量,她就站在那两个病床之间,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两边狰狞的尸体。
凌纯听不见任何人得声音,眼前只是一遍遍得想象着那当时得车祸情景......想来想去,想得脑袋都要炸了,眼前都也只是凌妈凌爸得笑容,再无其它。
凌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得,醒来得时候入目得都是满目得洁白,手背上面还在挂着点滴。她一把扯下针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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