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偷袭(3 / 4)
书人却不能,这是何道理?”
“皇上能体察百姓之苦,实为天下之幸。”
“田文镜赴任河南藩司多久了?”
“回禀皇上,到明日刚好满一个月。”
皇帝赞许道:“衡臣当真是好记性,朕这点不如你。”
“臣不敢,皇上日理万机,臣能做的都是些琐事罢了,勉强称得上长处的也就‘强记’二字。”
“你不必谦逊,能做到事事认真已非常人能做到,田文镜此人你如何看?”
“臣以为此人是难得的能臣,直臣。”
皇帝笑道:“你对他倒是评价颇高,朕听说朝中许多人对朕重用田文镜颇有微词,质疑朕为何要用这么一个并非科举出身又不起眼的小人物。”
“皇上不拘一格降人才,乃是圣明君主之风范。”
“衡臣,朕曾师从尔父,对老师治家之严也颇为感佩,张廷璐纵容生监罢考一事田文镜已经如实上奏,你大约也已经知晓。”
张廷玉立时跪下磕头,道:“臣弟所犯之事,臣不敢求情,但请圣上从重处罚,以儆效尤。”
“快起来,这事与你并无关系,你是朕的肱股之臣,处理你的胞弟,朕如何也要给你些颜面。”
张廷玉把头压的更低,道:“臣万万不敢,官绅一体当差纳粮乃是皇上定下的国策,臣也是参与者之一,深知一步步走到如今有多么艰困,这是圣上的心血,也是臣的心血。臣请圣上罢免张廷璐河南学政之职,今后永不录用。”
皇帝伸手扶起跪地之人道:“衡臣之忠心,朕再明白不过,那就依你所说,先罢免他的职务,等这风头过了,朕再找机会起复他。”
“臣谢皇上宽厚。”
皇帝摆摆手道:“田文镜的处境十分艰难,他在整个河南官场被众人孤立,弹劾他的折子堆的已有朕桌案上的花瓶高。可朕既然用他,就必须给他撑腰,还要把他树立成楷模,叫大清国的官员们都看看在朕治下什么样的官员才能得到重用。”
福宜还隔着个拐角就听见阿玛的声音,迎面碰上立马乖乖跟阿玛请安,叫张廷玉“师傅”。
皇帝见儿子出了一身汗,略有些嫌弃道:“你这是做什么去?回永寿宫可不是这条路。”
“儿子刚练过射箭,想去看看六十,阿玛也去吗?”
皇帝微微颔首,道:“朕也去看看福慧,瞧你这一头的汗,还不快擦擦?”说罢,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眼前的小子,福宜笑着抓起帕子擦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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