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昏迷(2 / 3)
必做活儿,秦煜那头喊她去伺候,她便说鞭伤未愈,这鞭子是秦煜抽的,他心怀愧疚,便不再强求她,以至同住一个院子,两人竟有半月没见过面。
日子太闲,天儿太冷,秋昙愈发懒散了,日日上三竿才起,穿戴了起来也不知做什么,一想到自己要在这小院里了此一生,她便不想做针线,也不想记账,更没了上进的心,连往日最喜欢的首饰和银子也懒得碰了。
如此,倒好似催生出懒病,吃了睡,睡了吃,一日里有大半日昏昏沉沉,一闭眼却噩梦连连,同原先在庄子上时一模一样。
这日,秦煜又命守诚去请她过来正屋伺候,守诚回来复命,道:“二爷,我在门口喊了秋昙姐姐好几声儿,里头没应,怕是睡着了。”
秦煜手上微顿,“昙”字那一点写粗了。
“午歇能歇到这会儿?想必是装睡,”说着,将狼毫往琉璃水缸里一丢,示意守诚:“推我过去。”
于是,守诚赶忙将熏笼上的凫靥裘拾起来,为秦煜披上,而后才推着他走出书房,出了正屋,直到右耳房门前。
她那门口挂着的仍是秋日用的藏青色撒花布帘,禁不住凛冽的北风,一吹便能吹起来。秦煜见了,便命守诚:“给她换个厚实些的门帘。”
守诚应是,旋即用不大不小的声儿朝里喊:“秋昙姐姐,二爷来看你了。”
屋里又没回应。
守诚咳嗽了声,提高些声调,“秋昙姐姐,你睡着了么,二爷来看你了!”
等了会儿,还是没声儿。
守诚张口再要喊时,秦煜忽手一挥,将布帘挥开,只见屋内陈设简洁,窗台半开半掩,风吹进来,秋香色满绣桌围子、挂在屏风上的寝衣、床上的海棠花帐都轻飘起来。
秦煜抬手示意守诚在外头等,便自己转着轮椅进去,每一股风都是清新的,其中又蕴着一丝桂花头油的香气,秦煜循着那股香直到她床边,隔着海棠花帐,看见她平躺在床上的身影,他哼笑了声,“装够了么?”
没应声儿,甚至连身子也纹丝不动。
秦煜忽觉不对劲儿,秋昙睡觉没个正形,最爱侧身睡,哪儿躺得这样规矩过,难道,难道……
她猛掀开海棠花帐,只见秋昙双眼紧闭,面容安详,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
幸好!幸好!
他松了口气,轻声喊她:“秋昙,秋昙?”见没回应,再轻推她,“秋昙?”
她竟像具尸体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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