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自虐(2 / 3)
的少少,想劝又不如秋昙会劝。
秦煜终于将轮椅转过来,面色煞白煞白的,好似生了病,“你用完饭去汀兰院一趟,要回秋昙的身契,切记不能将扇儿禀报秋昙换药的事告诉夫人。”
守诚应是,抬眼间,见秦煜转着轮椅已经渐渐朝他这儿过来了,近了便能看清,他双目无光,神色疏离,就像曾经无数医者为他诊断过后,断言他永远也站不起来时的,他的绝望。
守诚不敢再劝他用饭了,应他的话,自己端了饭菜去自己屋里。
而秦煜,则转着轮椅回了卧房,他来到床沿边,将自己那银线堆叠的衣摆缓缓挠起来,接着又卷起白绫裤子……
终于,露出那双只比寻常男子手臂稍粗些的腿,伶伶仃仃,像两根柴,因常年不见日光,也不走动,肉皮儿白得惊人,又皱缩着,像猪肠子。
他拧了拧自己的腿,没觉出丁点儿疼痛,又握紧拳头锤了一拳,也没反应,于是他将自己插在髻上的银簪拔下来,往大腿上一划,划出一道鲜艳的红痕,渐渐有鲜血渗出,汇成一股,往下滴,“吧嗒”一声。
怎么不疼呢?李太医是哄他吧,说什么半年后便能恢复知觉,定是哄他的,他呵的一声笑了,又划一道,仍是无知无觉。
脑子里忽而放空了,什么也不想了,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往腿上划……
没有只觉。
还是没有只觉。
自己果然是个废人!
这时,檐下传来守诚重重的脚步声,秦煜警觉,立时放下裤腿和衣摆,将银簪沾血的那一头握在手里,做出一贯端稳的态度。
不多时,守诚掀帘入内,他手里端着原先那托盘,里头一碟桃酥和一碗新鲜的马奶子,“二爷,这桃酥我尝过,好吃得很,您……”忽瞥见青砖地上几滴鲜红,他猛顿住步子,目光落在他手上,见他手上握着支银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二爷,您要生秋昙姐姐的气,便把她喊来骂一顿,打一顿就是了,何苦伤了自己呢?”守诚将托盘往矮几上一放,“我这就去喊她来!”说罢转身便要走。
“回来,”秦煜喝住他。
守诚顿住步子,回身直直跪下去,“二爷,老太太若知道您这样伤自己,非把我们这些伺候的训个半死,打一顿赶出去不可,”说着,他膝行过来,要夺秦煜手里的银簪。
秦煜将那簪子往扶手上一插,直插入寸许深。
他别过头冷冷道:“出去!”
“二爷,原先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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